縱然大唐如今的風氣比之以前要開放了不少,但是,一個女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扯一個男人的胳膊,這種舉止依然顯得過於親暱了。
除非,這兩人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
黑齒常之看到這一幕,也覺得嘉和郡主貌似與國公的關係不同尋常,卻又不十分肯定。
畢竟他也才來到長安沒幾天,也不確定這樣的舉止到底正不正常。
直到後來嘉和郡主要走的時候,突然又回過頭來邀請國公去她府上吃酒,黑齒常之聽了就愈發的覺得這其中必有蹊蹺。
一個女子邀請一個男人去家裡吃酒,這怎麼可能沒問題呢?
曾經的新羅女王竟然跟大唐的國公有一腿?
問題是,國公不是已經娶了晉陽公主為妻嗎?
黑齒常之心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心裡那叫一個好奇,倒不是他一個男人愛八卦。
只是因為嘉和郡主曾經是新羅女王,曾經還是他們百濟的對手。
對於新羅讓女人做了君王,可著實讓他們百濟人笑掉了大牙,也更讓他們百濟人盼望著早日能攻佔新羅。
好嘛,現在新羅和百濟真成一家了。
黑齒常之很想問問這裡面到底有沒有蹊蹺,但是他又不能問的那麼直白。
黑齒常之小聲問道:“兄弟,嘉和郡主就是曾經的新羅女王,她成親了嗎?”
墨硯搖了搖頭,小聲道:“就衝她那身份,誰敢娶啊?再者說了,她也未必想嫁,人家是長安有名的富婆,家資豐厚著呢,而且,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十分關照她。”
黑齒常之小聲道:“我怎麼覺得這位嘉和郡主好似對咱們國公爺有意?”
墨硯嘿嘿笑道:“你小子招子夠亮的呀,竟然看出來了!”
“嘉和郡主對咱們國公爺可是一往情深啊,當初大軍凱旋的時候,嘉和郡主就惦念著國公的虎軀。”
“一路回長安,千里迢迢,我們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戒備,耗費了無數精力,這才保住了國公的清白。”
“可惜啊,我們當初的努力大概要付諸東流了。”
墨硯小聲說著,旁邊的隨從也都聽到了,俱都發出了會心的笑容。
房遺愛回過頭來,疑惑的問道:“你們笑什麼呢?”
墨硯連連搖頭說道:“沒笑什麼,幫小黑解答問題呢,他初來乍到,確實很多東西都不懂,容易鬧笑話!”
房遺愛點了點頭,也就沒有再搭理他們。
黑齒常之心裡大受震撼,有些擔憂的小聲問道:“嘉和郡主的身份那麼敏感,難道國公就不怕被皇帝知道嗎?”
墨硯撓了撓頭,小聲說道:“皇帝大概早就知道了吧?你想,嘉和郡主能沒有探子嗎?”
黑齒常之追問道:“那,皇帝就沒說過什麼嗎?”
墨硯擺了擺手道:“你還是不清楚咱們國公爺的聖眷,就這點小事,值得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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