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修建鐵路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要勘測地形,確定路線,還要徵地。”
“因為是第一次修建鐵路,肯定會遇到一些難題,進度肯定會拖慢。”
“所以,並非是一次投入大量的鐵,也是慢慢投入的過程,相對於幾十倍的鐵的增量,影響並不大。”
“所以,我覺得現在就該將修建鐵路提上日程,而不是白白耽擱幾年,甚至十年,十幾年。”
李治聽房遺愛說完之後,當即就點頭道:“朕覺得晉國公說的有道理!”
崔義玄出列,拱手道:“陛下,臣不敢苟同,有了蒸汽船之後,大運河的承載能力已經足夠,根本無需再修建鐵路,勞民傷財!”
房遺愛搖頭道:“不夠!大運河的輻射範圍有限,加上還有枯水期,有冰凍期,大運河的承載能力遠遠不夠!大唐亟需修建鐵路,至少要修建兩條鐵路,以長安為中心,貫穿東西南北。”
于志寧說道:“火車究竟能不能行還不一定呢。鋪設鐵路要消耗大量的鐵,還要徵地,還需要徭役,可謂是勞民傷財,若是修成的鐵路最後卻不能行,怎麼辦?”
“所以,臣以為,此事要慎之又慎,宜緩不宜急。”
一直在沉默的許敬宗覺得自己也不能總是迴避,但是他又不想明確的反對。
許敬宗沉聲道:“陛下,以臣之見,不如先等火車研製出來,試試火車到底有沒有作用,再行商議也不遲。”
于志寧等人也齊齊點頭。
“是啊,陛下,修建鐵路事關重大,不宜倉促決定,不如等科技院研製出了火車,到時再在大朝會上商議也不遲。”
果不其然,一眾重臣不約而同的一致反對,縱然許敬宗等人不明確反對,也不會旗幟鮮明的贊同,而是模稜兩可,兩不得罪。
房遺愛心裡出資修建鐵路的打算更加的迫切。
修建鐵路的過程肯定很漫長又曲折,這是第一次修建鐵路,少不了會遇見各種各樣的難題,若是他和皇帝強行推動朝廷修建鐵路,在遇到難題的時候,肯定會受到群臣洶湧的批評指摘。
房遺愛默然不語,他知道自己很難說服他們。
鐵路的投入太大,而他們固執又保守,即便是把火車研製出來了,也未必能說服的了群臣。
于志寧等人也陷入沉默了當中,他們雖然知道皇帝贊同修建鐵路,卻還是不為所動,甚至覺得把房遺愛駁斥的無話可說是他們贏了。
大殿裡陷入了沉默,李治轉頭看了看房遺愛,發現房遺愛正在出神,顯然已經放棄了掙扎。
他也明白房遺愛的難處,事實上,他這個皇帝也很難。
皇帝也並不是無所不能,若遭到群臣的反對,即便是皇帝也沒辦法,強行推動下去也會阻力重重。
房遺愛終於回過神來,抬頭跟皇帝對視了一眼。
房遺愛的目光裡滿是坦然和堅定,李治回想著那會兒跟房遺愛的交談,房遺愛舉手投足間都顯得很有信心。
既然房遺愛那麼有信心,那麼他也該對房遺愛有信心才是。
李治環顧眾人,沉吟道:“其實,晉國公有意自己出資修一條鐵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