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嘉和郡主站在庭院中為自己不夠主動而懊惱不已,房遺愛倒是一身輕鬆的離開了郡主府,然後馬不停蹄的趕往他自己的國公府。
晉國公府中,武媚娘和武順都在等著房遺愛,賀蘭敏月也在。
此時,賀蘭敏月正跟她們說著府裡的情形。
“旨意都下來了,自然不可能有假,兩位公主這兩天都挺忙的,忙著算賬、清點庫房,還要挑人去勘察修建鐵路的路線。”
武順關切的問道:“府裡的氣氛怎麼樣?你昨天見到國公了嗎?兩位公主心情如何?”
賀蘭敏月先是搖了搖頭,說道:“我昨晚沒見到國公,國公回來就跟兩位公主商量事情。”
“今天清晨我伺候國公的用的早膳,不過,國公著急去上朝,沒有跟我多說什麼,國公看上去與往日也沒什麼不同。”
“我也是從公主那得知修建鐵路的事,兩位公主都容光煥發,說起修建鐵路的事也言笑晏晏,並無愁容。”
“修建鐵路的事,也並非是陛下強派,是國公主動提出來的,陛下還要國公三思,要國公回來跟兩位公主商量再做決定呢。”
武順聽了不由長鬆了一口氣,她心裡最擔心的其實是房遺愛失去了聖眷。
既然並非是皇帝逼迫房遺愛修建鐵路,反而在房遺愛主動要修建鐵路的時候勸房遺愛三思,還要房遺愛回去跟兩位公主商量,由此可見,房遺愛的聖眷依在。
還讓她鬆了口氣的是,房遺愛和兩位公主都沒有因此犯愁,那就說明修建鐵路未必是壞事,或者對他們而言遊刃有餘。
武媚娘一邊哄著兒子,一邊聽著賀蘭敏月說話,笑著說道:“你這麼一說,你母親就放心了,昨天聽說這道旨意後可擔心了。”
武順嗔道:“八百里長的鐵路,誰聽了不得嚇一跳?”
賀蘭敏月笑道:“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有國公和兩位公主在呢,您擔心什麼呀?”
“您還不知道吧,之前國公就叮囑兩位公主收購鐵礦山,現在已經有了十五座鐵礦山。”
“修建鐵路最大的成本不就是鐵嗎?十五座礦山產出的鐵難道還不夠修建一條鐵路嗎?”
正說著呢,外面傳來了丫鬟見禮的聲音。
“見過國公!”
“國公來了!”
三人連忙站起來迎接,房遺愛已經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孩子們呢?”
武媚娘眉眼含笑的說道:“今天天氣好,奶媽帶著在花園裡玩呢。”
房遺愛轉頭看向賀蘭敏月,笑道:“敏月也在啊。”
賀蘭敏月也不是第一次在國公府遇見房遺愛了,溫婉笑道:“我來看看母親和姨母。”
武媚娘笑道:“是我派人叫她過來的,昨天聽說了皇帝讓你修建鐵路的事,我們嚇了一跳,剛才正說著這事呢。”
房遺愛坐了下來,笑著說道:“都坐下說話。怕什麼?我既然敢接這差事,自然是有把握。”
武媚娘挨著房遺愛旁邊坐了下來,笑道:“倒也不是怕,就是吃驚。長安到洛陽有八百里遠,修建這麼一條鐵路可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