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順利的買下了第四塊地,路線已經順利的向前推進到了六十里。
雖然長安與洛陽之間的距離有八百里遠,鐵路彎彎繞繞,實際修建起來之後,里程肯定要比實際距離要多出不少。
六十里相比整條鐵路線還是微不足道,但也算是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房遺愛笑道:“都說萬事開頭難,咱們這開頭還是挺順利的。”
長樂公主笑道:“咱們準備的如此充足,後面也會順利的。”
晉陽公主問道:“你和郡主談的怎麼樣?她答應了嗎?”
房遺愛想要嘉和郡主來主管鐵路的修建,自然會提前跟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商量,徵求一下她們的意見。
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對此也比較認同,因為在她們心裡,嘉和郡主也已經房家的人了,算是自己人。
從能力和身份上來說,嘉和郡主也確實挺合適的。
房遺愛笑著說道:“她答應了,答應的很快痛快,也沒用我多費多少口舌。”
晉陽公主也不知道房遺愛所說的多費口舌到底是怎麼用口舌,她只是感到驚奇。
“她答應的很痛快?”
房遺愛點頭:“對啊,她答應的很快痛快,就一開始怕自己做不好,我給她打了打氣,她就答應了下來。”
晉陽公主疑惑的問道:“你沒跟她說需要離開長安嗎?”
房遺愛笑道:“當然跟她說了。”
晉陽公主聽了更是不解:“那她還答應的那麼痛快?她捨得跟你分別?”
她確實很不理解,在她想來,跟情郎分別是非常非常艱難的一件事,需要糾結很久才能眼淚汪汪的下定決心。
相比之下,長樂公主反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原因,或許因為她的境遇和嘉和郡主頗為相似,所以有時候也能感同身受。
長樂公主解釋道:“怎麼可能捨得呢?她之所以答應的那麼痛快,只是想為遺愛多做些事,能在遺愛的心裡多留些印記罷了。”
晉陽公主恍然道:“原來如此!”
她是房遺愛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兩人註定會白首不相離,所以她自然也不會感同身受。
其實,房遺愛心裡也有些疑惑,如今聽了長樂公主的分析,他才明白原因。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長樂公主的心情變化。
所以,房遺愛毫不猶豫的將長樂公主擁在了懷裡,安慰道:“你怎麼還感傷起來了?”
晉陽公主也反應了過來,姐姐一定也有同樣的念頭,所以才會這麼清楚嘉和郡主的心思。
晉陽公主笑道:“哎呀,妹妹你不用擔心,有姐姐我支援你呢,他就算負了誰也不會負了你!”
長樂公主當即就破了功,霞飛雙頰,嬌斥道:“去你的!沒大沒小!”
其實,晉陽公主也不是第一次自稱姐姐,不過往常都是在床笫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