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羨慕歸羨慕,蕭皇后也不會吃小姑子的醋。
既然皇帝匆匆趕了過去,她這個做嫂子的也不好不聞不問,當然也得趕過去關心一下,這樣不但能取悅皇帝,還能加深跟晉陽公主的關係。
李治乘坐著肩輿,一路到來了兩儀殿前,抬眼就看到房遺愛和晉陽公主的影子,這讓他鬆了口氣,還好兩人沒這麼迂腐。
他最擔心的就是,妹妹離宮越來越久,再入宮就會拘謹。
李治下了肩輿拾級而上,內侍趕忙上前稟報。
“公主、國公去了偏殿避寒。”
李治隨即轉身向偏殿走去。
偏殿內,房遺愛和晉陽公主正捧著熱茶,促膝而談。
房遺愛連忙放下熱茶,起身見禮:“臣拜見陛下!”
見到李治走進來,晉陽公主也頗為驚訝:“皇兄不是在甘露殿嗎?我們還打算請旨去甘露殿呢。”
李治笑道:“朕是在甘露殿,請什麼旨,你只管帶著遺愛過去就是。”
“還在這裡等著內侍去請旨,朕聽了嚇一跳,還以為你們在大殿前等候呢,天這麼冷,大殿前的風又這麼大,你哪能經的起?”
晉陽公主有些不服的嘟囔道:“我的身子哪有皇兄想的那麼嬌弱?”
李治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你莫不是忘了九歲那年?你非要出去玩雪,我經不住你哀求,帶你出去玩了一會兒,結果回去就受了風寒,我被父皇好一頓責罵。”
他之所以記憶猶新是因為他被父皇責罵的次數屈指可數,事實上,他當初也自責不已。
晉陽公主看了一眼房遺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你怎麼還提?我現在都長大了,早就不一樣了。”
見到妹妹有些羞惱,李治瞥了一眼房遺愛,哈哈笑道:“好好,朕不說了,朕不說了!朕十分好奇,你們小兩口又得到了什麼寶貝?”
晉陽公主嫣然一笑,有些得意的說道:“絕對是皇兄這個元日最大的驚喜!”
“哦?是嗎?”
聽到妹妹如此自信的說是他元日最大的驚喜,李治也更有興趣了,他的目光掃過桌子上的三個箱子。
座子上有三個箱子,兩小一大,都是用紫檀木做的。
紫檀木對小門小戶算是珍貴的物件,但是對公主府來說當然不算什麼。
所以,李治也猜不透裡面到底裝了什麼。
三個紫檀箱子大小不同,看上去也不像是同一種物件。
李治好奇的走上前來,親自解開紅綢,打開了紫檀木盒。
玻璃球?
玻璃曾經算是貴重物件,不過,自從房遺愛開始大規模製造玻璃,如今連很多人家的窗戶都用的玻璃,玻璃已經變成了尋常物件,走入了尋常百姓家。
所以,玻璃球當然算不得寶貝,只有可能是用玻璃材質製成的有其他用途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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