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島上全是香料,價值多少錢?
而且,香料是植物,採集後還能再生,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不可估量的海量的財富。
房遺直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說道:“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公佈出去呢?我們自己造船招募人手去尋找香料島不就行了?”
“譚郎將不就是合適的領隊人選嗎?大不了到時候分他一成!”
“香料島的價值太大了,不比你費那麼大勁兒建造鐵路強多了?”
其實,房遺直還是不明白,房遺愛全力推動修建鐵路,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賺錢。
房遺愛笑道:“香料島不止一座,無論是誰找到了香料島都很難佔為己有。”
“香料島孤懸海外,路途遙遠,如何佔據?”
“一船香料價值多少想必你也清楚,龐大的利益使人瘋狂,大海茫茫最適合殺人越貨,以後的海上不會平靜的,哪有你想的那麼容易?”
“好吧。”房遺直有些惋惜,還有些不甘心,“難道你就對海外的香料島一點都不動心嗎?”
房遺愛笑道:“動心啊,怎麼不動心,白撿的錢誰不想要?”
“這兩年我主要就在幹兩件事,一件事就是推動鐵路的修建,還有一件事就是造船。”
“行了,先別想那麼多了,出海的風才剛刮起來,想要興盛起來也需要時間。”
“造船,培養人才,急不來的。也不是靠一家就能做到的。”
“現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把風吹起來。”
房遺直也漸漸從對香料島的垂涎中清醒了下來,打定主意抱緊房遺愛的大腿。
畢竟是親兄弟,只要抱緊房遺愛的大腿,就算吃不到肉至少也能喝到湯。
房遺直笑著說道:“明白,譚琳在哪兒?我這就去找他。”
房遺愛笑道:“他現在應該在宣陽坊的那座宅子裡,你若去尋他,最好帶上桌酒席,飲幾杯酒後他會更健談。”
兩人並不相熟,酒是消除距離最好的媒介,房遺直點了點頭:“行,那我就跟他邊吃酒邊談。”
告別房遺愛之後,房遺直也沒有回禮部,而是大步流星的朝宮外走去。
他在禮部本也沒那麼多差事要做,現下當然是以這篇文章為重。
他也明白這篇文章的重要性了,不僅僅是皇帝對此關注,這也關係著把風吹起來,吸引那些世家大族造船出海。
房遺直先是派人去最好的酒樓訂了一桌酒席,然後這才趕去拜訪譚郎將。
譚琳雖然剛剛受賞,但是在面對房遺直的時候還是態度謙卑,畢竟這可是晉國公的兄長。
房遺直因為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自然也不會擺譜。
知道海外的利益巨大,他也很想跟譚郎將打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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