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聞言還真有些不願,嘉和郡主的侍女身份太低了。
嘉和郡主的侍女生了孩子,將來也很難繼承郡主府,孩子的身份很尷尬。
到底是自己的血脈,房遺愛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受委屈。
不過,看嘉和郡主楚楚可憐的懇求模樣,房遺愛也心有憐惜。
房遺愛笑道:“我們聚少離多,你一時沒有懷上身孕實屬正常,你也不必因此憂慮。”
“你我都還年輕,還有大把的時間,也不必著急。你我身體也都很康健,你一定會懷上的。”
“倘若,多年以後,你還是沒有懷上,你覺得膝下淒涼,想挑個侍女侍寢,也隨你。”
這下,嘉和郡主算是徹底放心了,緊緊的依偎在房遺愛的肩膀上,含情脈脈的說道:“你對我真好!”
房遺愛聞言哭笑不得,這就算是對女人好了?
“說這些都還為時尚早,說不定回長安後你就發現自己有了身孕呢。”
聽房遺愛這麼一說,嘉和郡主心裡也大為歡喜,隨即又略有些擔憂的柔聲說道:“鐵路才剛剛修了一段,眼看通車在即,還有那麼長的鐵路尚未動工,我這時候懷了身孕,豈不誤事?”
房遺愛哈哈笑道:“你若是懷了身孕,便是天大的事也不如你重要,更別說區區修建鐵路之事。”
“若真有了身孕,你只管留在長安養胎便是,鐵路的修建已經步入正軌,待長安至渭南段鐵路通車,鐵路的修建就是煌煌大勢,無人可擋!”
“股東們也只盼著鐵路能夠快點建成,誰又敢掣肘呢?”
“所以,你只管放心便是!”
嘉和郡主清楚房遺愛將鐵路看的有多重,所以,她聽了房遺愛的話自是高興不已。
她和孩子加起來在房遺愛看起來竟然比鐵路還要重要!
不過,她卻又不甘心放棄主管鐵路修建的工作。
嘉和郡主有些糾結的說道:“可我不想扔下修建鐵路不管。”
“你為我謀來這事,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這也是我難得的能積累聲望功勞的機會。”
“我若沒有孩子倒也罷了,若我懷上了我們的孩子,我就更想把這件事做好。”
“將來別人當著孩子的面說起我,也不會只說我曾是新羅女王,降了大唐才有了今日的體面。”
“至少也還能說說,是我主管修建了第一條鐵路。”
房遺愛摟著嘉和郡主,笑道:“好,都依你!你想怎樣就怎樣!”
若是在一開始修建鐵路的時候,嘉和郡主就懷上了身孕,房遺愛還真不會讓她繼續主持修建鐵路。
世上流傳著一孕傻三年的說法,絕不是空穴來風。
雖不是所有女人懷了身孕都會變傻,卻也不得不防。
不過,萬事開頭難,鐵路的修建已經渡過了最難的初始階段,現在已經步入正軌,只需循序漸進即可,所以,房遺愛倒也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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