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
最老的那名兜帽人嚇得倒退了兩步,彷彿見到了什麼不可名狀的鬼神。
他死死盯著索菲亞,聲音顫抖得變了調:“你……你到底是誰!”
索菲亞下意識轉過頭看一眼徐澈。
直到徐澈微笑著點了點頭,她才重新轉過頭,挺起胸膛嗓音清冽:
“我,是起司部落的人!”
此話一齣,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丟下一顆重磅炸彈,又宛若在熱油鍋裡滴入了一滴沸水!
無數部落族人譁然變色,紛紛將震撼的目光聚焦在索菲亞身上。
那十幾位兜帽男更是如遭雷擊,齊刷刷盯著索菲亞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良久,那位蒼老的兜帽男才勉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咬牙問:
“胡說八道!既然是我起司部落之人,你為何沒有部落的黑石圖騰!”
索菲亞毫不退讓直視對方:“因為我們這一脈,在大災變時期就已經隨著洋流漂泊到了海外,我也是直到近年才終於查到了祖地線索!”
這話一齣,十幾名兜帽人面面相覷。
兜帽下的眼神變得極其複雜與驚疑不定。
索菲亞的說法太過離奇,他們常年避世根本不曾聽說過什麼漂泊海外的支脈。
但眼前索菲亞展現出的能力,卻怎麼也無法用常理解釋。
在部落古老的傳說中,只有純正血脈才有極小機率覺醒這種逆天能力!
就在全場陷入僵持不知該如何收場之際。
一道比先前那老者更加沙啞,彷彿從遠古歲月中透出的蒼老聲線緩緩從山谷深處傳來。
“大災變時期……地殼崩碎,確實有一支護衛著王族血脈的支脈,隨著漂泊的大陸碎片,消失在了無盡海中……”
這道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聽到這聲音,所有不可一世的兜帽男齊齊渾身一震。
立刻恭敬地低頭向兩側退開讓出了一條寬闊道路。
周圍的部落群眾更是如潮水般跪倒在地,齊聲高呼:“參見族長!”
在眾人的敬畏中,一道蒼老得令人髮指的身影拄著一根骨頭柺杖,從人群后方緩緩走出。
看清來人,徐澈的瞳孔猛地一縮,內心第一次升起了真正的警惕。
只見這名老者身披一件洗得發白的麻布長袍,身形佝僂得幾乎快要對摺。
臉上的皺紋深得能夾死蚊子,最奇異的是他的兩隻耳垂長得不可思議,竟直接垂落到了乾癟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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