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真不錯,不愧是曾經力壓群雄的序列第一,比前面那幾個廢物腦袋靈光多了,至少你沒有像他們那樣,哭喊著問我你想幹什麼這種愚不可及的問題。”
姬無命心念翻轉強行壓抑著出手的衝動,盯著裴少衡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逼問:
“既然話都挑明瞭,那在我臨死前,你敢不敢告訴我……之前外界大夏聯盟基地裡那些高等級強者的離奇消失案,是不是跟你有關!”
“你到底是從哪裡派來的奸細?千島聯盟?還是歐盟?”
“還有,其他的序列成員呢?是被你關起來了,還是已經被你殺了?”
“你費盡心機潛伏進來,目的究竟是什麼?”
“你是如何做到矇蔽最高議會感知的?還是說……這批序列成員裡,除了你,還有你的幫手!”
這一連串極其尖銳直指核心的問題,猶如連珠炮一般被姬無命一股腦地拋了出來。
然而面對這番嚴厲的質問,裴少衡並沒有在第一時間作答。
他微微偏過頭,若有所思地用那雙猩紅的眸子深深看了姬無命一眼。
隨後那乾癟沙啞的喉嚨裡,擠出一陣令人作嘔的咧嘴怪笑:
“嘖嘖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一定在用手腕上的智慧光腦偷偷進行錄音錄影吧?”
此話一齣,姬無命緊繃的臉龐微微一僵,瞳孔深處驟然閃過一抹被戳穿的慌亂。
雖然他心理素質極佳,那抹慌亂僅僅只存在了零點一秒便迅速恢復了冷厲。
但如此細微的表情變化,還是被感知力敏銳到變態的裴少衡極其精準地捕捉到。
“呵呵呵……”
裴少衡毫不留情地嗤笑出聲,聲音裡透著不急不忙甚至還帶著幾分嘲弄:
“別緊張,繼續錄,反正……你這輩子,也沒機會把這些所謂的證據傳出去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姬無命的心情瞬間又沉重了數分,死死握緊手中的冰晶長劍。
裴少衡微微揚起下巴,嘴角的弧度殘忍到了極致:
“什麼意思?當然是因為……你馬上就要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了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山洞內的氣氛倏然凝固。
空氣彷彿被抽乾了一般僵凝到了極點!
姬無命狠狠扯了扯嘴角,強行平復著幾近暴走的心緒冷冷反擊:
“既然你如此篤定我今天必死無疑,那你為何不敢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是沒必要,還是……你這陰溝裡的老鼠,根本就不敢?”
“呵呵,低劣的激將法麼……”
裴少衡聞言不僅沒有被激怒,反而露出了一種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傲慢笑意:
”。妨無也你訴告前提那,鬼白明個做想麼這你然既,了口活個兩澈徐和你下剩只就也在現,裡境秘這正反,罷也“
:意冷一起勾角湧翻氣周,步一出踏前向他
”。源淵的深極著有我跟實確,失消的者強謂所些那夏大,錯沒得說你“
”……嘛僚同些那的心關你於至“
”!了聚團中府地在經已在現們他,憾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