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衡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頓時驚悚一瞬。
不愧是能穩坐第二把交椅的老狐狸,這手段簡直毒辣到了極點。
不出手則已,一齣手竟然是特麼的要將大夏年輕一代的火種直接一鍋端!
但震驚歸震驚,裴少衡的嘴唇囁嚅了半天,想開口應下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顧議長……我……我想說的是,雖然這【永珍天源】秘境是完全封閉的,確實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但是……您也知道,這些傢伙可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啊!尤其是那個徐澈……我……我真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們……”
這,才是最核心最致命的問題!
充其量他只是個新人,前十名中大機率誰都打不過。
“呵,這點不需要你來操心。”
顧北辰極度輕蔑地瞥了裴少衡一眼,冷冷說道:“既然我說出來,那就代表我已經有準備,現在唯一的問題只剩下……你這顆棋子,敢不敢走這一步了。”
“我不騙你,這件事幹系太大,無論最終成與不成都是有極高風險的,你最好用你那可憐的腦容量好好考慮清楚。”
聽到這話,裴少衡陷入了極其痛苦的掙扎。
他的腦海中猶如在進行著極其激烈的拉鋸戰。一邊是徐澈那彷彿不可戰勝的恐怖陰影,以及被永遠踩在腳下的屈辱。
另一邊,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死死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瘋狂抽搐。
短短幾秒鐘的權衡。
裴少衡那佈滿血絲的眼眸中,重新被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所佔據。
他猛地低下頭,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還請顧議長……明示破局之法!”
見狀,顧北辰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極度滿意的陰冷笑容。
“很好,這才像是一條咬人的狗。”
顧北辰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剛才的擔憂,無非就是忌憚這九個人戰鬥力罷了,但如果我告訴你……我有辦法能讓這些人在關鍵時刻,徹徹底底地變成毫無反抗之力的廢人呢?”
“什麼?”
“失去戰力!”
裴少衡心頭猛地狂跳,那原本蒼白的臉上瞬間湧起一抹病態的潮紅,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極度狂熱與激動。
如果這些人真的全部失去戰力,那在這封閉的秘境裡不就是砧板上任自己宰割的魚肉?
“唰!”
就在這時,顧北辰的手腕極其隨意一翻。
在黑暗的密室中,他的掌心憑空浮現出了一枚極其精緻散發詭異光芒的小巧瓷瓶。
“屆時,我會想盡一切極其隱蔽的方法,將這個小東西送到你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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