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很不願意相信,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徐徹說得非常有道理。
以老組長當年的年紀,再活個一二十歲不成問題。
如果徐徹順利降升,等到老組長壽終正寢時正好成年,作為第一順位的繼承人,徐澈就將會是整個徐家的掌舵人。
年紀輕輕就擁有別人一輩子也難以企及的權勢,換誰誰不眼紅呢?
咯吱!
徐大春額頭青筋凸起,臉頰肌肉抽動,指尖都因用力微微泛白。
良久,徐大春猛然抬頭,斬釘截鐵開口不對不對,你母親當年是四階超凡之中的佼佼者,除非老組長親自出手,否則徐家不可能有人能將他打到金脈寸段。
可如果要是請別人出手呢?
同樣不可能。
在那年,基地是爆發受潮,宗師級以上全部都被徵召去了戰場,留守的最高也就是五節大師。
先不說五節大師的一舉一動都引人注目,就算無界大師真出手,你母親也並不是沒有反抗之力。
況且,以我對你母親的瞭解,他之所以不願意告訴我真相,肯定是因為敵人太過強大。
敵人至少是六階宗師,甚至有可能是六階宗師以上的正國級的高手!
聞言,徐徹頓時陷入沉默,他承認自己說法有很大漏洞,但真相到底是什麼呢?
就在這時,徐大春緩緩起身,疲態盡顯。
我捲了天色,不走了,先睡吧。
說完起身落寞地走入主臥室,像是獨自舔傷口的野獸注視徐大春身影,徹底沒入房中。
徐澈無奈地嘆了口氣,想要安慰,但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雖然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真相,但卻萬萬沒想到真相背後牽扯這麼龐雜。
使勁敲了敲腦袋,徐徹帶著疑問獨自返回臥室。
這一晚,徐徹罕見失眠,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當徐徹推開房門時,徐大春房門依舊緊閉。
正當徐徹準備下樓隨便解決早飯時,這才發現桌子上早就擺好了熱騰騰的雞蛋餅,深深地看了一眼徐大春房間方向。
徐徹嘴唇動了動,終究是沒有發出聲音,隨後裝起雞蛋餅。
徐徹猛然一怔,裝有雞蛋餅的盤子下面似乎是壓著一張紙。
疑惑間,徐徹展開信紙,蒼勁有力的小凱立刻映入眼簾。
見此如面,昨天我想了整整一夜之後,我想通了,以你現在的能力,不應該困在這小小的鵬程,你的未來不可限量,打著為你好的名義隱瞞你是不對的。
所以我決定,不管你今後到底想做些什麼,你老父親我都會在身後默默地支援,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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