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打我說我全說!
此刻,灰袍劉叔意識已經恍惚,也不再要面子了,徹底被打怕了。
然而徐徹像是沒聽到似的,默默不語,只是一味地揮拳,直至手臂隱隱有些發酸,這這才晃了晃手臂,一甩手腕,暗紅色的鮮血緩緩滴落,憑空為徐徹整個人增添了一絲妖異的氣息,發出老舊拉風般的聲音,面部扭曲到人類極限,新鮮血漬甚至覆蓋住了原本血汙狀況要多慘有多慘,甚至此刻怕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放了我我我什麼都告訴你!
灰袍流叔的傲骨,此刻終於被硬生生打斷口。
徐澈聲音打了個彎,冷漠搖頭我不需要掃黑,需要證據評判,只需要名單。
看到灰袍劉叔第一眼,他就認定這事跟劉波脫不開關係,只需要搞清楚敵人到底是誰,其他的都並不重要。
你你!
頃刻間,灰袍流淑只感覺後背寒毛豎起,像是被細密的針狠狠扎入一般,心底的恐懼轟的一下炸開,像是寒冬臘月裡沒穿衣服般,緩緩打了個寒戰。
緩了,怕是要造。
直到此刻,灰袍流叔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原本打從一開始,徐澈就根本沒想過從自己身上得到訊息。
莽夫強化,惜異能者果然都是粗鄙的莽夫。
灰袍劉叔心中這麼想著,被鮮血殷紅的嘴角卻艱難向上扯動,似乎是在擠出微笑。
學者,這回我忍災呃,放了我,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
說這話的時候,灰袍流出浮腫的眼眸下閃過一絲真摯,但低下頭的瞬間,眼底卻是閃過一絲狠厲的寒茫。
他心中暗自發誓,只要回去,一定要召集高手,將徐徹全身骨頭都一寸寸敲碎,只有這樣才能消解今日之恨。
雖然沒料到徐徹竟敢對他出手,但他認為徐徹絕對不敢殺自己。
然而下一秒,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徐澈淡淡搖頭,嗓音非常平靜。
雖然徐澈情緒穩定,但灰袍流叔卻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暴虐情緒,他絲毫不懷疑徐澈真的會弄死自己。
我真的錯了放了我誒對,我有錢我的錢都在按我呃呃不會有人查得到呃只要你放了我,我全給你誒誒都給你顧不上胸口火辣辣刺痛,揮袍劉叔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保住自己這條小命!
哦?
暗網多少錢啊?
啊?
500萬!
足足500萬!
呃只要你放了我呃這500萬全都是你的!
500萬也就兩顆擴賣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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