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伊蓮娜。”維吉利烏斯說,聲音冷得像冰,“是傀儡。”
“傀儡?”堂吉訶德皺眉,握緊了手中的迅疾劍,“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一個被遠端操控的人偶。”維吉利烏斯從二層平臺縱身躍下,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站在堂吉訶德身前三步的位置,羅馬短劍的劍身再次亮起,高溫將空氣灼燒得嘶嘶作響。
“真正的伊蓮娜不在這裡。她只是用這個東西來——”
“試探你們。”
傀儡接上了他的話。
那聲音低沉、柔滑,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優雅。
傀儡緩緩抬起頭,那雙深紅色的瞳孔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先看維吉利烏斯,然後轉向堂吉訶德。
她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
“維吉利烏斯。你的眼睛果然名不虛傳。”
傀儡微微歪頭,“據說你能看到流向,但今天,你的眼睛能告訴你什麼呢?能告訴你我在哪裡嗎?”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堂吉訶德。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與之前完全不同——不是肌肉牽動的弧度,不是審視獵物時的玩味。
她笑得彎下了腰,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撐著膝蓋,血紅的長髮從肩頭垂落,在地面上鋪開一片紅色的漣漪。
她的笑聲在廠房中迴盪,清亮而尖銳,與這個血腥之地的氛圍格格不入。
“堂吉訶德。”她叫出了他的名字。
不是收尾人註冊檔案上的假名,而是他真正的名字。“真的是你。”
她直起身,眼睛裡閃爍著某種接近於狂熱的興奮。
“堂吉訶德啊堂吉訶德,你還真的來了。”
她向前踏出一步,步伐極輕。
袍服在身後拖曳,像一條血色的帷幕。
“堂吉訶德,最強大的血魔長老。”
她繞了一圈,停在堂吉訶德面前,不到三步的距離。
她的身高比堂吉訶德矮,抬起頭,用那雙眼睛盯著他時。
她歪了歪頭,長髮隨著動作在肩頭滑落。
“現在,你站在這裡。穿著紅色大衣,拿著硬血劍,自稱收尾人,幫人類追殺另一個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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