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粗活累活怎麼能勞煩您出手！您可是最大的功臣！您就在船上歇著！”
“沒錯！您歇著！”胖廚子也趕緊附和。
巴博薩也沒意見。
很快，橡皮艇再次放下，三人如同打了雞血般瘋狂地開始打撈湖面上那些價值連城的“垃圾”。
鉤索飛舞，網兜沉浮，密封桶被迅速裝滿。
老傑克站在舵輪旁，沒有親自下去，而是注視著四周的湖面，提防可能出現的其他危險。
他的目光偶爾掃過那些被搬上甲板還不斷震動的鯨油桶，眼中的狂喜漸漸被一層深深的憂慮所覆蓋。
當最後的戰利品被拖上甲板，幾乎堆滿了小半個後甲板時，巨大的收穫讓其他人都喜笑顏開連巴博薩臉上都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但老傑克的表情卻愈發凝重。
“起航，返程。目標，U公司後巷，‘老錨點’碼頭。”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
“好嘞！”特納興奮地應和。
“黑珍珠號”調整航向，破開漸漸平息的湖水，朝著來的方向駛去。
船速很快，但老傑克站在船尾望著那堆成小山的戰利品，眉頭緊鎖，忽然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讓興奮的幾人漸漸安靜下來。
“兄弟們，”
他掃過每一張臉。
“我們這次……收穫太大了。大得……超乎想象，也大得……燙手。”
“頭兒，這不是好事嗎？”特納有些不解。
“好事？”
老傑克嗤笑一聲，笑容裡帶著苦澀。
“特納，你在這大湖上混了這麼多年，難道忘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他指著那堆東西：
“千縷鯨的鯨油，純淨度這麼高的腺體組織……這些東西，每一桶拿出去，都足以讓後巷那些鬣狗一樣的幫派，甚至環指下面的某些分支機構眼紅到發瘋！”
“我們以前撈點小魚小蝦，沒人會在意。但現在……”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我們就像幾個揣著金磚在貧民窟裡招搖過市的乞丐。‘黑珍珠號’就這麼大，我們幾個人，守得住這麼多寶貝嗎？”
“訊息一旦走漏，我們根本不可能活著把它們全部換成錢。恐怕還沒到‘老錨點’，就會被人盯上。
“到時候，來的可能就不是人魚，而是比人魚更狠、更貪、更不擇手段的‘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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