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開始了他的表演。
“您也知道，現在行情不好，協會那邊查得緊，消化這種‘特殊商品’風險很大，渠道成本也高…”
“這樣吧，看在我們老交情的份上，這批貨，我出五千萬眼！打包價！怎麼樣，夠意思吧？”
這個價格一報出來，老傑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五千萬眼？
聽起來是個天文數字，但對於這批貨的真正價值來說這簡直是侮辱性的搶劫價。
光是那桶頂級千縷鯨油，在黑市上至少值上億眼，那些神秘側物品更是有價無市。
這價格分明是吃準了他沒有其他安全渠道出貨，往死裡壓價。
“五千萬眼？！”
老傑克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哈利！你不如直接搶！光是這桶鯨油就不止這個數！你當我是第一天出來混的嗎？！”
哈利立刻擺出一副為難又委屈的樣子：
“傑克船長！話不能這麼說啊！您要考慮到風險！倉儲風險、運輸風險、被環指抄沒的風險、被其他幫派黑吃黑的風險…這些都是成本啊！”
“而且現在市場波動大，說不定明天就跌價了…五千萬眼，我已經是冒著很大風險，看在老交情的份上才給的！”
比爾也在一旁幫腔：
“是啊，老船長，哈利先生也是為您著想。現在這世道，能安全變現就不錯了。拿著現金，總比砸在手裡強，對吧？萬一像上次那樣…”
“閉嘴！”
老傑克猛地打斷他，怒火幾乎要衝破理智。
他死死盯著哈利，開始艱難地討價還價：
“九千萬眼！最低價！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哎呦喂，我的傑克船長，您這價殺得也太狠了！”
哈利叫起屈來。
“六千萬眼！最多六千萬眼！再多我真要虧本了！”
“八千五百萬！”
“六千五百萬！真的不能再多了！”
“八千萬！這是底線！”
“七千萬眼！傑克船長，這是我的最終報價了！”
哈利雙手一攤，露出一副“你愛賣不賣”的表情，吃定了老傑克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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