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那些人變著法地灌了很多酒,人也醉的厲害,迷迷糊糊地就被人抬上了床,隱約聽見了季淮之和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季淮之說了句“王總您玩的開心”
之後就是王總的老婆打電話來查崗,他忙著出去應付自家老婆了。
中途她胃裡排江倒海的,醒來趴在馬桶邊吐了個昏天黑地。
吐完後嫌棄這房間味道難聞,自顧自的離開了那間房,剛進電梯就撞到了霍琮禮。
他看著也不太清醒的樣子,斜靠著冰涼的轎廂壁,一身剪裁利落的墨色西裝被酒意揉亂,領帶鬆垮,領口的扣子也被他解開兩顆,露出半截冷白鎖骨。
男人一絲不苟的精英模樣被醉意打破,禁慾又帶著撩撥人的繾綣,低沉的吐息間混著酒香。
蘇景妧為色所迷,不怕死地撲了過去,把他壓在電梯裡吻得昏天黑地。
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而他們在不顧一切地接吻。
她的手大膽地往他衣服裡鑽,肆無忌憚地摸著他每寸肌肉,氣息香甜,媚眼如絲,“單身嗎?要不要和我做點快樂的事?”
霍琮禮的呼吸被她弄亂了,眼尾薄紅,俯身將人扛起來往房裡帶。
那是蘇景妧第一次躺上總統套房裡的大床。
比她想象中更柔軟舒適,人落下去的時候會小幅度地往上彈起,這點在某些事上格外適用。
那夜極致瘋狂,是蘇景妧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種感覺會上癮,會勾著霍琮禮的脖子纏著他不停索求,各種甜膩膩的,從沒喊過的稱呼都不經大腦思考地往外蹦。
就是這次,讓他們有了霍禹景。
想到這些,蘇景妧的臉被熱氣燻透。
她拍了拍臉,告訴自己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她迫使自己細想那晚發生的事。
季淮之和她是一所大學畢業的,以他的人脈地位怎麼可能認識霍琮禮這個階級的精英人士?
他能結識到的無非是些貪財好色又大腹便便的老總,或者是想在外面偷腥或者包養情人的暴發戶。
所以,季淮之從一開始就想把她送到那種男人床上去的,用她的身體去當他的敲門磚,為他的大好前程鋪路。
真是夠噁心的。
上一世她真是瞎了眼睛,任憑季淮之哄騙利用羞辱。
蘇景妧果斷選擇把季淮之拖進黑名單,眼不見心不煩。
做完這些,她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兩口,開始計劃著往後的日子,這次她得為自己好好活一次,要護好小禹,多多補償霍琮禮。
不遠處,一名女傭藉著澆花的名義暗中觀察著蘇景妧在花房的一舉一動,見她抱著手機半天不散手,肯定又是和外面的小白臉聊上了。
這名女傭叫小未,是霍琮禮的母親安排進來的,就為了盯著蘇景妧的一舉一動。
小未將情況添油加醋地說給霍夫人聽,恨不得立馬把蘇景妧從霍太太的位置上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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