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躺上床,臉上的緋色還沒退。
霍琮禮準備去換衣服出門了,臨走前他和蘇景妧說自己十點前會回來,“可以隨時打電話叫我回來的,妧妧。”
蘇景妧嫌他吵,翻了個身遠離他,自然而然就滾到了霍琮禮的枕頭上睡著了。
他傾身過來,在她圓潤的肩頭親了又親,突然捨不得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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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會所的私人包廂隔絕了外界喧囂,暖調水晶燈暈開柔和的光,霍琮禮解開兩顆釦子,長腿交疊,指間拎著鎏金紋的酒杯,琥珀色酒液在杯中漾開細碎光澤。
“琮哥,想什麼呢?來了也不喝酒。”柏澤碰了下他的酒杯,戲謔道,“嫂子管你管的嚴啊?不讓你喝?”
蕭晉輕嘆一聲拆臺,“要是嫂子願意管琮哥就好咯,你又不是不瞭解嫂子的性子,對琮哥一向都是散養的。”
說的好聽是散養,其實就是愛搭不理。
他們都知道霍琮禮愛蘇景妧愛到骨血裡了,蘇景妧在他心裡唯一的缺點就是視力不好,看上了季淮之這麼個渣滓。
昨天季淮之帶著朋友去的那家酒吧是蕭晉手裡的產業,他們一行人前腳剛來,蘇景妧後腳就到了。
蕭晉見她過來,第一時間就告訴了霍琮禮。
凡是關於蘇景妧的話題,霍琮禮回訊息的速度堪比火箭:「別讓她受欺負,有情況及時告知。」
老婆追著小白臉來酒吧,換個正常人肯定會覺得自己被戴綠帽了,恨不得下一秒就氣沖沖地過來抓人。
結果霍琮禮明知道他老婆在外面亂玩,還怕他老婆受欺負。
「蕭晉:琮哥,咱會不會太戀愛腦了點?」
霍琮禮沒回。
後來季淮之的那群朋友因為附和了句“蘇景妧是季淮之的舔狗”而被霍琮禮的人揍進了醫院。
至於為什麼沒對季淮之動手,霍琮禮的原話是,“怕他被打殘了去妧妧面前使苦肉計。”
柏澤沒想到自己錯過了這麼多精彩好戲,更不敢想霍琮禮居然偏愛蘇景妧到如此程度。
霍琮禮是什麼身份地位?
只要他想,整個京市有大把的女人為他前仆後繼。
也只有蘇景妧敢在太歲頭上撒野。
都說富貴人家出情種,這話真沒錯。
“琮哥,嫂子拿你的錢去養小白臉,你真不生氣嗎?”柏澤由衷發問。
霍琮禮半垂下眼,輕輕晃了下手裡的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聲響,“生氣,又捨不得生她的氣,也不敢生她的氣。”
一旦他生氣,蘇景妧只會比他更生氣,十天半個月都不願意搭理他的。
蕭晉和柏澤對視一眼,猶豫著開口,“琮哥,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嫂子,你很愛她呢?打直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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