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櫃子,見偌大的抽屜只有一枚婚戒在散發著碎光,餘下什麼也沒有。
霍琮禮疑惑地挑了下眉尾,小禹的情緒向來穩定,很少哭成今天這樣,一定是發生了他難以接受的事。
會是什麼事呢?
他拿著婚戒回來給蘇景妧重新戴上,當時他向她求婚時買了很多款戒指,這是蘇景妧最喜歡的海藍寶石戒指,戴的次數也是最多的。
“幫你戴上好不好?”
蘇景妧把手伸過來,嫁給霍琮禮過得是錦衣玉食的日子,她的手養的白嫩漂亮,連指尖都透著淡淡的粉,像是掐了尖的桃花似的誘人。
霍琮禮將戒指緩緩推進她的無名指,後又在她手背上親了親。
還嫌不夠似的,張口將她的指尖含吻住,舌頭粗糲,刮過她細嫩的指腹,帶起陣陣癢意,渾身有細小的電流滑過。
蘇景妧略顯慌張地抽回手,指尖是水亮,她輕輕蹙眉,嬌嗔著,“霍琮禮,你是不是屬狗的這麼喜歡舔人?”
男人的呼吸漸漸重了,他傾身過來,薄唇貼著她的脖頸舔舐,“妧妧要我當狗也可以,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蘇景妧被他親的渾身發軟,伸手推他,“你去看看孩子,他還在發低燒呢!”
其實她能察覺到霍琮禮慾求不滿,前天晚上她只顧著自己舒服來著。
但小禹還在發燒,眼下實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
霍琮禮在她唇上用力親了一下,找回理智,聲音卻啞到極致,“今晚可以嗎?”
蘇景妧撇開臉,“看小禹晚上還發不發燒。”
孩子會不會發燒她不知道,但孩子他爹已經燒起來了。
…
小禹在裝睡,他難過得根本睡不著。
腦袋也暈乎乎的,他知道自己在發低燒。
眼淚打溼小枕頭,霍禹景小朋友的天塌了。
媽媽要和爸爸離婚,他的家要不完整了。
想到這些就忍不住抬手揉眼睛,小傢伙不想總掉眼淚。
他可是男子漢,出了問題要學會解決問題,這是爸爸教會他的。
從床上坐起,小傢伙暗暗發誓一定要阻止媽媽和爸爸離婚,他要撮合爸爸媽媽相親相愛。
阻止爸爸媽媽離婚的第一步,就是把離婚協議給藏了起來。
過了一下午了媽媽也沒發現異常,說明媽媽並不急著和爸爸離婚,這是個好兆頭,也就是說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門外傳來腳步聲,小禹趕緊鑽進被子裡裝睡。
下一秒門開了,進來的人是霍琮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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