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妧說過要自己處理,他不敢插手。
“等妧妧覺得棘手處理不好時,我再替她解決。”
霍琮禮會尊重自己的妻子,不會強行將她拽進自己的羽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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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蘇景妧準時到達與羅樂音約定的地點。
但她沒想到季淮之也在,他挨著羅樂音坐的,坐姿像個大爺,渾身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是蘇景妧送他的。
蘇景妧進來時,吸引了咖啡館裡不少人的目光,女人容貌出眾,哪怕是穿著最簡單的白襯衣與高腰牛仔褲都美的讓人多看幾眼,她不是那種病態的白,膚色白裡透紅,長髮隨手挽成低丸子,落下的幾綹碎髮都透著精緻。
季淮之瞬間看直了眼,從前沒覺得蘇景妧這麼有魅力,感覺她周身的氣質都不同了,整個人像是自帶光芒。
羅樂音暗自咬了下唇瓣,手在餐桌下擰了把季淮之的腿。
男人回過神,語氣都透著酸,“喲,不知道的意以為是哪家豪門裡養出來的千金小姐呢?”
蘇景妧在兩人對面的位置坐下,沒去看季淮之,更沒搭理他的話,完全把那麼大的人視作空氣,她直接質問羅樂音,“不是說就我們兩個嗎?”
羅樂音立馬拉過她的手,放軟了自己的語氣,像從前那樣和她撒嬌,“誒呀好妧妧,你就別生氣了,淮之他是真心知道自己錯了,他今天都主動來找你了,你怎麼還不原諒他呀?”
季淮之也高傲地抬起下巴,從鼻腔裡擠出一聲冷哼,“蘇景妧,我算是給你面子了吧?你再作也該有個度,你趕緊給我拿五百萬,再把我的車給換成最新款跑車,之前你拉黑我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我們也可以回到從前。”
“是啊妧妧,淮之不小心撞了霍總的車,賠了好多錢呢?他這段時間都過得很辛苦,你要是知道他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肯定會心疼的。”羅樂音附和道。
兩人一唱一和的,直接把蘇景妧聽笑了。
這笑聲太過刺耳,季淮之直接破防了,“你笑什麼?沒聽見羅樂音說我最近沒錢用了嗎?”
他聲音太大,以至於周圍人的視線都聚了過來。
季淮之立馬不悅,“看什麼看?”
咖啡館的人漸漸散去不少,生怕會惹上這麼個沒素質的神經病。
季淮之拍了拍桌子,“蘇景妧,趕緊給我拿錢。”
蘇景妧盯著他的臉,像是第一次認真看這個男人,季淮之這張臉是有幾分姿色的,上學時很會哄小姑娘,討了不少妹子喜歡。
她紅唇輕勾,抬手將落下的碎髮勾到耳後,姿態從容,笑意淡下去,“我是你媽還是你爸?要給你拿錢?我兒子都從來不問我要錢用。”
這句話極盡羞辱,季淮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你!”
羅樂音也沒想到蘇景妧會這麼說,她是真怕蘇景妧徹底和季淮之鬧掰了,她還指望著和蘇景妧婚內出軌季淮之。
於是從中調和,“妧妧,你怎麼能這麼說淮之呢?當年你能嫁進霍家也是靠著淮之,你都忘了嗎?”
蘇景妧靠著椅子,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掃,“羅樂音,我光罵季淮之沒罵你是吧?你又是什麼好人?”
羅樂音臉上的表情僵住,捏著咖啡杯柄的手頓時收緊,“妧妧,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