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司機衝保鏢擺了擺手,“趕緊帶走這個瘋女人,別掃了先生太太的興致。”
羅樂音的說的那些話蘇景妧都聽清楚了,她身邊的霍琮禮肯定也聽見了。
那他會怎麼想?
會覺得他在演給他看嗎?
霍琮禮握著她的手並沒鬆開,他彷彿沒聽見羅樂音說的那些話,垂著眼眸神色平靜,還有閒情逸致地把玩著她無名指上的婚戒,“妧妧,今晚陪我去和柏澤蕭晉他們一起吃個飯好嗎?”
蘇景妧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哦,好的。”
她湊過去觀察霍琮禮的表情,呼吸都灑在他臉上,“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霍琮禮的目光逐漸變得灼熱,視線從她的眉眼落到她的紅唇上,喉結上下滾動,“我可以吻你嗎?”
蘇景妧詫異,眨了眨眼睛,“你想問我的就是這個?”
“…今晚想吃中餐還是西餐,我讓人去訂餐廳。”
“霍琮禮,你…”蘇景妧先著急了,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男人吞吃入腹,他的薄唇緊緊貼上來,呼吸發燙,“老婆,我不想聽別的…別人說什麼我都不在意,我只要你還在我身邊就好。”
蘇景妧心像是被針紮了下,霍琮禮這是多沒安全感的表現啊?
她張口在他唇上輕咬,“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來的,有沒有和季淮之遇上,但我想說我絕對不是在演給你看,我不費那心思。”
在霍琮禮面前蘇景妧向來是無法無天,她從不需要掩飾什麼,她想做什麼霍琮禮都不會攔著她,離婚除外。
霍琮禮的手扣在她後脖頸上,慢慢地揉捏著,“那你和季淮之真的…”
“真的,我就是很討厭他了,以後也不會再給他一毛錢。”
她越想越覺得從前的自己不是個東西,居然拿著老公賺來的錢去養著季淮之那麼個爛黃瓜,太不值當了。
他笑了,用鼻尖蹭了下她的,又在她唇上廝磨,“好妧妧。”
就算她在騙他,他也認了。
蘇景妧伸手推他的臉,嗔怪著,“口紅給我親掉了,難看死了。”
“給你再買新的,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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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的夜晚總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柏澤和蕭晉得知霍琮禮今晚會帶蘇景妧出席,兩人都驚掉了下巴。
“距離上一次我見琮禮哥帶嫂子還是在他們的婚禮上。”柏澤稀奇道。
蕭晉勾唇,“那我比你多一次,我在小禹的週歲宴上還見過一次。”
柏澤輕嘆一聲,“琮禮哥真是不容易,這次嫂子好不容易願意跟他出來,我們可得多幫琮禮哥說好話。”
“這個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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