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大她一屆,是她專業課導師的兒子。
畢業好幾年了,聽說沈述畢業後就出國了。
在這裡見到他,蘇景妧還有點意外,“沈學長,你也來這吃飯啊?”
在她印象裡沈述一向文質彬彬,鼻樑上架著半框眼鏡,說話也斯文,“嗯,在國外就惦記著國內這口呢!你呢,也是一個人來的嗎?”
沈述扶了下眼鏡,他記得在大學裡蘇景妧熱情大膽地追求過季淮之,不知道畢業後兩人有沒有在一起。
蘇景妧的笑容永遠那樣明媚漂亮,像迎著晨露盛開的玫瑰,清麗脫俗,“我和家裡人來的。”
“我記得你是芒城人,畢業後把家人接來帝都了嗎?”沈述的眼裡全是對她的欣賞之色。
帝都寸土寸金,蘇景妧能在這站穩腳跟,自然有自己的本事。
蘇景妧揉了揉鼻尖,與他含糊其辭。
總不能告訴沈述,她已婚,孩子都三歲了,嫁的還是霍家掌權人霍琮禮。
沈述估計得把她當成神經病一樣遠離。
“當年你在學校唸書時我母親就很看中你在服裝設計上的天賦,說你畢業後肯定能闖出自己的一片天,”他這話不是在諷刺蘇景妧,是實打實的誇讚,“你現在在哪裡工作?”
蘇景妧紅唇翕張。
沈述怎麼老是問些她答不上來的問題?
許是察覺到蘇景妧的為難,沈述也覺得自己冒犯了,“不好意思,我是想說我母親很早就想見見你了,但一直都沒機會。”
如果蘇景妧沒記錯都話,沈述的母親向優早就創立了自己的服裝品牌,也辭去了大學教授的工作,自己開創公司當起了老闆。
“畢業後我也很多年沒見過向老師了…”
蘇景妧想要重新拾起畫筆,不如先從向優這裡開始。
“那太好了,”沈述從大衣外套裡拿出母親的名片遞給蘇景妧,“這是我母親的名片,你可以隨時找她,接到你的電話她肯定會很開心。”
殊不知,出來尋找蘇景妧的霍琮禮正好撞見這一幕,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他還是能看清沈述眼底的戀慕之色。
同為雄性,他自然能嗅到這股危險。
他的妻子,又一次被人覬覦上了。
…
散場時,蘇景妧是最清醒的。
霍琮禮喝醉了,半邊身子都靠著她,眼尾浮著紅,眉頭輕輕擰著,吐息間都是酒香。
“我才出去了幾分鐘,你們怎麼喝這麼多?”蘇景妧嬌嬌地推搡著霍琮禮的肩膀。
她差點扶不住他。
“不是幾分鐘…”霍琮禮的聲音低低的,卻又那樣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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