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例外的都被她擺手拒絕了。
向優打趣她,“我們妧妧還是這麼多人惦記。”
“人都是視覺動物,我很能理解他們。如果是我看見了個帥的人神共憤的男人也會忍不住上前搭訕。”蘇景妧的性格大方,對親近的人從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的。
在蘇景妧心中符合“帥的人神共憤”這個標準的只有霍琮禮一位。
哪怕是她之前那樣狂熱地追過季淮之,要論美色他還是比不上霍琮禮。
…
千人禮堂座無虛席,穹頂燈光澄澈透亮,校長在上面激情演講,臺下時不時地響起陣陣轟動的掌聲。
蘇景妧對這些文縐縐的演講不太感興趣,直到聽見校長說十分榮幸地能邀請到霍氏財閥的掌權人霍琮禮蒞臨於此。
她打哈欠的動作頓了頓,霍琮禮怎麼沒告訴她會過來?
臺下譁然,歡呼聲與抽氣聲此起彼伏。
“霍氏財閥?是我知道的那個霍氏財閥嗎?”
“帝都只有一家霍氏財閥!都說了掌權人是霍琮禮!”
“天啊,那可是霍琮禮!真的來京大了?”
霍琮禮從出生起外界就尊稱他為小霍總,等他長成後更是成了商界最年輕的傳奇,接手霍氏後更是將家族財富推向眾人不敢想的高度。
“聽說霍總英年早婚,已經有孩子了?”
“霍總真的結婚了嗎?怎麼沒傳出過有關霍太太的言論啊?”
“這些事真真假假,說不定孩子老婆都是假的。”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霍琮禮在一片閃爍的鎂光燈下上臺了。
臺下的聲音瞬間消失殆盡,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男人身上。
外界都傳霍琮禮性情清冷沉穩,素來寡言淡漠,周身永遠裹挾著生人勿近的疏離禁慾感,男人眉眼深邃,神色似古井無波,氣場沉靜強大,舉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經年沉澱後的矜貴從容。
霍琮禮的目光不緊不慢地掃過前面幾排,最後精準地鎖定蘇景妧,聚光燈盡數落下,勾勒出他冷硬利落的下顎線,他眉眼間有了笑意,“大家好,我是霍琮禮…”
與他視線在半空中相撞的那瞬間,蘇景妧心裡有根幹到發裂的火柴被他擦亮,燃起的那股火光從她眼眸中亮起,只照出霍琮禮一人的身影。
他怎麼會出現在京大的校慶上?
臺下數千位師生,各界名流屏息端坐,全場鴉雀無聲,只有不停響起的快門聲和霍琮禮低沉醇厚的聲線。
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蘇景妧所在的方向,時不時地平視前方,他說起百年學府薪火相傳的文脈,說起少年學子求學的真心,也講自己在生意場的深耕堅守,格局開闊浩蕩。
重活一世後,蘇景妧才開始發覺霍琮禮的魅力。早在她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慢慢陷了進去。
就在媒體記者疑惑霍琮禮為何看向那個方向時,另一側的季淮之早就深知一切。
他死死地盯著對面席位上坐著的蘇景妧,看清她眼裡的光亮和對霍琮禮的崇拜,她從沒用過這種眼神看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