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誘惑太多,有太多男人想勾引他的妻子,霍琮禮無時無刻不在緊張。
他最怕的就是比不過外面那群野男人。
怕蘇景妧玩膩了他要提離婚。
也怕她去父留子。
在生意場上雷厲風行的霍琮禮,也有令他心驚膽戰的事。
蘇景妧垂著眼睫望著他,心情很複雜,“霍琮禮,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
不打破眼下的平衡,她就知足了。
經歷上一世的慘死,蘇景妧不敢輕易交付真心,儘管她知道霍琮禮是個盡職盡責的好丈夫。
霍琮禮呼吸一滯,眸光漸漸變得晦暗,是不是他奢求的太多了?
妧妧對沈述,是有好感嗎?
他抿唇,輕輕閉了閉眼,滿是縱容,“好,我知道了妧妧,只要不提離婚,你想做什麼我都隨你。”
車內的氣氛變得古怪,前面開車的李特助心裡重重嘆息著,霍總這是何苦呢?
離優向霓裳還有兩百米時,蘇景妧在路邊下了車,“就送到這吧,我先去上班了。”
她撐起遮陽傘,陣陣熱浪打在臉上,她的肌膚很快透著層粉。
霍琮禮心疼她,但又不能把她困在家裡。
蘇景妧想出來闖蕩,想重拾畫筆,作為丈夫該全心全意支援妻子的事業。
她朝前走了幾步,但想到霍琮禮眼神中的悲傷,又退回來鑽進後座,將西裝革履的男人壓在座椅上深吻。
一如他們初夜那次。
瘋狂,又猝不及防。
霍琮禮不滿足她的吻中落在他的唇上,主動偏頭挪位,讓蘇景妧的紅唇貼上他的頸側,主動求她留下吻痕,彷彿這樣才能讓他心裡踏實點。
她的口紅沾到他的衣領上,豔豔的。
蘇景妧一隻膝蓋跪在他大腿上,纖細漂亮的手撫摸他的喉結,感受著他因為動情而控制不住地吞嚥口水壓制情慾。
“男狐狸精…”
她在他喉結上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牙印。
“晚上回來再收拾你,要你穿著這身搖尾巴給我看。”
霍琮禮渾身都在渴望她,原始的慾望噴張欲出,眼尾帶著情慾的紅,“…好,我等你。”
這個吻徹底掃去霍琮禮心裡那點不安。
他目不斜視,化身望妻石,看著蘇景妧進了公司大樓才捨得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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