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霍琮禮真的上來抓她,一切都暴露了,還坐實了楊雪的揣測,太得不償失了。
“我去找你。”
蘇景妧結束通話電話,對著鏡子調整情緒。
…
霍琮禮換了輛賓利出行,停在地下車庫不顯眼的位置,他今天穿的是件黑襯衫,隱於暗色,看見蘇景妧出電梯後朝她勾手。
蘇景妧小跑著過去,霍琮禮大步迎上來。
直接將人抱進懷裡,出聲安慰,“是我來晚了,讓我老婆受委屈了。”
鼻尖全是他身上好聞的木質香,蘇景妧鼻尖發酸,“你怎麼知道的?”
“上車慢慢告訴你。”
霍琮禮帶了藥膏過來,還買了公司樓下蘇景妧愛吃的那家蛋糕店裡的冰激凌慕斯。
知道蘇景妧被燙傷的那刻,霍琮禮在辦公室亂了分寸,午飯都沒吃直接驅車來了優向霓裳,連李特助都沒帶上。
看見她被手臂上的燙傷,霍琮禮的心被刀割似的痛,想起是楊雪造成的,他的眼神頓時變得陰冷。
蘇景妧眼尾泛紅,明顯是哭過的。
霍琮禮貼過去在她眼尾親了親,“受委屈了怎麼不告訴我?”
“不用我告訴你,你也知道了。”她垂著眼睫,心情低落。
他長臂一抻,將人抱到腿上坐著,翻出燙傷膏給她擦拭傷口,“老婆,忍忍。”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藏不住的心疼。
棉籤沾了藥膏,一點點輕柔地抹在燙傷處,動作小心得彷彿怕碰碎她。
霍琮禮垂著眼,長睫落下一層淺影,視線牢牢鎖在那片泛紅的皮膚上,寬大的手掌虛虛圈著她的小臂,溫熱的皮膚相貼。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肉傳過來,車內安靜的只剩下他們的呼吸。
蘇景妧低頭,剛好看見他緊繃的下頜線。
指尖偶爾無意擦過她完好的肌膚,一陣細微的麻意順著血管往心口竄。
“癢…”她縮手,又被他握住,“就快好了。”
處理傷口時霍琮禮怕她痛,一直對著她的傷口輕吹,溫柔又細心。
蘇景妧皺眉,看著塗了藥膏的手臂,“會不會留印子?那也太難看了。”
她愛漂亮,他知道,也心疼。
“不會,我保證。”
霍琮禮說的話讓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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