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妧摸著小傢伙的腦袋,指腹輕輕捏住他的耳垂,溫聲道,“批哩批哩,不怕不怕。”
這樣新奇的叫魂方式,是芒城的土方法。
小禹疑惑地抬頭,眼淚汪汪的笑了。
霍琮禮在給蘇景妧吹頭髮,也跟著發出輕笑,被蘇景妧當場抓包,他收斂笑意,輕輕抿唇,“怎麼了,老婆?”
蘇景妧勾手,“你過來,我也給你叫叫魂。”
霍琮禮放下吹風機,自覺的在蘇景妧面前半蹲下來,微微側臉把耳朵留給她,“來吧,我準備好了。”
她捏上他的耳垂,細細捻了一下,想著霍琮禮要是有枚耳釘肯定更加性感。
蘇景妧按照剛剛的方式又給他叫了次魂。
“謝謝老婆。”霍琮禮順勢在她手心親了親。
小禹今晚受了驚嚇,此刻在蘇景妧懷裡有了安全感,很快就開始犯困,打了好幾個哈欠。
霍琮禮把孩子抱過來,用乾淨的外套將他包住,“老婆,孩子困了。”
“嗯,先把小禹帶到車上睡吧。”蘇景妧放輕聲音,“我去看看沈婉婉。”
霍琮禮握住她的手腕,後怕道,“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蘇景妧觸及他眼裡的憂心,“那我們先把小禹送去車裡,然後你再陪著我上來。”
“好。”
…
沈婉婉被柏澤從泳池裡救上來,嗆水過多陷入昏迷,是他給她做了心肺復甦。
此時,她還驚魂未定,垂著眼眸,臉色慘白,人也在發抖。
柏澤換了身乾淨衣服過來,見沈婉婉還穿著溼噠噠的禮服裙披著毛巾,順手將屋裡的空調調高几個度。
“怎麼不換衣服?你這種情況最容易引起感冒發燒。”
沈婉婉終於有了點反應,眼睫輕抖著去看他,“…謝謝你救我。”
“客氣。”柏澤給她倒了杯熱水,語氣吊兒郎當的,“我是醫生,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他的嘴唇被甦醒過來的沈婉婉咬破了,那道傷口不大不小,卻很明顯。
“你的嘴,”沈婉婉用指尖點了下自己的唇瓣示意,“我不是故意的。”
柏澤疑惑地“嗯”了聲,後知後覺,“哦,你說這個?”
他摸了下唇上的傷口,故意誇張地“嘶”了聲,擰眉道:“還挺疼的,你牙口不錯啊。”
沈婉婉慌張移開視線,粉唇輕抿,“對不起。”
小姑娘看著膽子小,畏畏縮縮的不敢盯著人看,只盯著自己的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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