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和錢,是他最大的資本。
蘇景妧在他面前也不需要掩飾什麼,每次想要什麼直接發他連結又或者是刷他的無限額金卡,再或者說個金額讓他打錢。
兩人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相互纏繞,她一抬眼,鼻尖幾乎就要碰到他的。
他這句話像沉重的雨點,砸在她心坎上,在她心頭生出細密酥麻的芽。
蘇景妧主動抱著他,從前她的眼睛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就是看不清霍琮禮的好呢?
霍琮禮下巴輕抵在她的肩頭,透過她身後的鏡子,他那個清晰看見她肩膀上的淤青,那是昨夜蘇景妧被季淮之從樓上推下來時,他捏傷的。
他的眼裡寒光迸顯,蘇景妧被他嬌慣了這麼多年,甚至是在情事上也小心翼翼地以她的感受為主,從不捨得弄疼她。
而季淮之卻敢肆無忌憚地傷害蘇景妧。
蘇景妧察覺到霍琮禮情緒上的變化,指腹輕揉他的耳朵,“在想什麼?”
如果不是霍琮禮唇邊有泡沫,他想在她肩頭的青紫上親吻,“在想怎麼才能更好的為你出氣。”
她知道他什麼意思,“你不是已經決定把人以殺人未遂的罪名送進去了嗎?”
難得休息日,蘇景妧不想再聊起季淮之。
“我先幫你把胡茬颳了。”
霍琮禮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低低“嗯”了一聲,大手虛虛環住她的腰,沒有禁錮,只是輕輕圈住,將她攏在自己身前。
蘇景妧握著剃鬚刀,順著他硬朗的下頜線條緩緩推過去。
“我是第一次幫男人刮鬍須,你千萬別動,等會給你刮傷了。”
刀鋒貼著他的皮肉,她不敢有半分馬虎,萬一刮的不好讓他破相了,那她得多痛心疾首啊?
霍琮禮抬手搭上她的手腕,帶著她大膽地動作。
泡沫一點點被刮落,露出乾淨利落的下頜線。
空氣安安靜靜,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
僅剩的細碎泡沫沾在了他的嘴角,蘇景妧下意識騰出手,柔軟的指腹輕輕擦過他的唇瓣。
指尖與他薄唇相觸的瞬間,霍琮禮身體微僵,環在她腰上的手掌不自覺收緊,把她往自己身前又帶近了寸許。
隔著薄薄的衣料,兩顆心臟在瘋狂跳動,撞的肋骨生疼發麻。
意料之中的吻落了下來,蘇景妧的絲綢裙子被推高。
霍琮禮擠在她腿間,虎口輕易地箍著她的大腿。
拉開洗手檯下的抽屜,裡面放著用了一半的計生用品。
“妧妧,幫我。”
他忍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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