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聞言,眉頭鬆了又擰,“你胡說什麼,景妧是單身,她能進這家公司靠的是自身實力。”
難怪蘇景妧不想見這個弟弟,他字裡行間都是對親姐姐的貶低。
“是是是,我姐的確是單身。”蘇勇安搓手賠笑,眼底冒精光,“我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挺喜歡我姐的?我可是她親弟弟,說不定還能幫你一把呢!”
沈述上下打量他一眼,嗤笑,“就憑你?”
說完,他不再搭理蘇勇安,徑直上了車。
“喂——你別走啊!”
蘇勇安追著車跑了幾步,吃了滿嘴車尾氣。
他罵了句髒,正要往回走,結果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黑衣人給他套上頭套拖進了麵包車。
那些人一言不發地帶走了他,任憑他怎麼求饒都沒用。
蘇勇安差點嚇尿了,早就聽說大城市倒賣器官的人很多,生怕自己的命就要交代在這了。
要是他真死了,也要找蘇景妧去索命。
…
頭套再次被摘下時,蘇勇安發現自己被帶到了豪華空曠的套房裡,巨大的落地窗前是繁華的帝都景色,高樓林立,直聳雲端。
蘇勇安是被兩個黑衣保鏢半架著拎進來的。
他一路叫嚷掙扎,發現求饒無果後,各種粗俗的咒罵混著氣急敗壞的質問:“你們知不知道我姐夫是誰?我姐夫在帝都有實力!你們敢綁我,我姐夫不會放過你們的!趕緊放了我,不然我讓我姐夫扒了你們的皮!”
可話音未落,兩個保鏢驟然鬆手。
“咚”的一聲悶響,蘇勇安踉蹌著摔在地上,方才囂張的氣焰硬生生被一室沉冷的氣壓掐斷。
他猛地抬頭,眼神聚焦,視線放在落地窗前的身影上。
窗外透進來光亮淺淺勾勒出男人的背影。
霍琮禮坐在深色真皮沙發裡,身姿慵懶,肩線寬闊利落,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西裝沒有絲毫褶皺,矜貴的質感撲面而來。
他全程背對著蘇勇安,不曾回頭,單手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指間夾了支細煙,周身裹著層生人勿近的淡漠疏離。
僅僅一個背影便裹挾著久居上位的強大威壓,像蟄伏的猛獸,安靜時便足以掌控全域性,讓人喘不過氣。
方才還撒潑耍賴的蘇勇安莫名心底發寒。
他在芒城那樣的小城市裡橫行霸道慣了,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對方沒給他凌厲的眼神,也沒有兇狠的言語,甚至看不見面容。
可那與生俱來的頂層權貴氣場,冰冷神秘又高高在上,帶著碾壓底層的絕對階級差,讓蘇勇安從骨子裡生出畏懼。
客廳死寂得可怕,只剩下空調極低的送風聲響。
僵持數秒後,蘇勇安撐著膽子,嚥了口唾沫,色厲內荏地開口:“你、你是誰?抓我幹什麼?你知不知道我姐夫是誰?他要是知道你抓了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我找我姐關你什麼事?勸你識相點,趕緊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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