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勇安只求能平安離開這裡。
霍琮禮冷眼睨著他慌亂卑微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憐憫,“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但凡讓我知道你再去騷擾她一次,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永遠沒有再來糾纏她的機會。是生是死,完全看你自己。”
這句話不是恐嚇,他說得出做得到。
蘇勇安渾身發抖,拼命點頭:“我記住了!我記住了!再也不敢了!”
有關蘇景妧的任何事,霍琮禮都護短至極。
他收回視線,緩緩吐出三個字,“扔出去。”
“是,霍總。”
黑衣人重新圍過來,一左一右架著癱軟在地的蘇勇安,把人拖了出去。
…
蘇勇安被扔出去時腿還是軟的,癱坐在馬路牙子上站不起來。
好不容易緩過來了,他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搜尋帝都姓霍的男人。
因為剛剛那男人的氣場,絕非等閒之輩。
恐怕他這位姐夫絕不是父母口中“有錢的生意人”那麼簡單的。
剛輸入“霍”字,有關霍琮禮的詞條就已經彈了出來,最新照片是兩個月前他出席京大校慶時被記者拍的。
看著照片裡那張熟悉的臉,蘇勇安整個人如墜冰窖。
帝都只有一位權勢滔天的財神爺姓霍,那就是霍琮禮。
蘇景妧嫁的男人,居然是帝都令人聞風喪膽的霍琮禮!
蘇勇安猛烈咳嗽起來,恐懼與悔意將他裹挾。
他一邊忌憚霍琮禮的身份,一邊後悔當初沒讓父母多問他索要彩禮。
別說是一百萬彩禮,哪怕他們要的是一千萬甚至是一個億,對於霍琮禮來說這點錢都是輕如鴻毛。
這麼驚天動地的訊息,蘇勇安立馬給遠在芒城的父母打去了電話。
徐美香接的很快,“兒子,怎麼樣?見到你姐了嗎?”
“見什麼見?我差點死在這!”蘇勇安終於找到了洩氣口,把剛剛在霍琮禮那受的委屈都發洩在親人身上,“你們當初怎麼就那麼蠢?蠢到不去問問蘇景妧她要嫁的男人是誰?你們知不知道可把我給害慘了!”
蘇立明接過電話,疑惑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和你媽怎麼會害你?是不是蘇景妧沒來接你?”
“我壓根沒見到蘇景妧!”蘇勇安暴跳如雷,“你們知不知道蘇景妧嫁的男人是帝都的霍琮禮?你們知不知道他多有權勢?當初那一百萬的彩禮你們要的也太少了!”
以蘇立明和徐美香的身份怎麼可能認識霍琮禮?
芒城與帝都隔著十萬八千里,他們一輩子困在小城裡,見識短淺。
“兒子,你先別生氣。既然知道你姐夫有權有勢,那你就更要把握機會了。”蘇立明腦子轉的很快,“再怎麼說我們也養了蘇景妧這麼多年,要不是我和你媽把她從雪地裡撿回來,她早就凍死餓死了,這本來就是她欠我們蘇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