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於旁人不過轉瞬。
落在霍琮禮身上卻漫長得像熬了幾個四季。
他的手順著蘇景妧的肩膀貼上她的背,又不滿足地滑到她的腰上,力道稍重,直接將人往懷裡壓,與她緊緊貼著。
蘇景妧不舒服地皺眉,她向來嬌氣,含糊不清地咬他唇,控訴道:“霍琮禮,你壓到我-胸了,很不舒服。”
她眼裡冒出的那點水亮,徹底點燃了他壓抑許久的慾念。
沒等蘇景妧再度開口,他的唇再次壓下來。
這個吻很兇,帶著連日積攢的思念,還有那份連他自己都不願攤開的惶恐。
一路趕來,霍琮禮握著方向盤的指節繃得泛白,腦子裡翻來覆去的不是生意場上的事,而是那個叫林明染的毛頭小子敢覬覦他年輕漂亮的妻子。
林明染比他年輕,大學剛畢業的年紀。
二十出頭,乾淨鮮活,又生在這片山裡。
懂草木,也懂染布。
更重要的是和蘇景妧有著同樣對布料和色彩的熱忱。
自卑念頭冷不丁鑽出來,鑽刺著霍琮禮的理智。
他是天生的上位者,習慣了運籌帷幄。
可唯獨在與蘇景妧的這場婚姻裡,他有連自己都恥於承認的自卑。
與蘇景妧唇齒相貼,這個吻帶著近乎偏執的佔有,深而急,又藏著怕她被人奪走的慌亂。
霍琮禮急於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告訴她,也隱隱告訴自己——
蘇景妧是獨屬於他的。
蘇景妧在感情上從不是個細心的女人,她習慣了以自己的感受為主,所以她不管霍琮禮是怎麼想的,她只知道他親疼她了。
於是張口咬他的舌尖,伸手推人,眼裡蓄滿水霧,“…親的我不舒服。你-揉的也很不舒服。”
唇是腫的,身前的肉也被壓的疼。
霍琮禮呼吸聲很重,滾燙的。
他額頭抵著她,動作放的溫柔,嗓音全然啞了,“對不起,對不起寶寶,嚇到你了是嗎?”
她推他的手,不讓他繼續碰,“把門帶上。”
房門還是半開的,蘇景妧的睡衣被他推上去了一些,露出小半截腰肢。
雖然被他高大的身形遮的嚴嚴實實,但她還是生氣。
霍琮禮不肯鬆開她,後腳勾著房門順利合上,殊不知這最後幾秒全落進了楊雪眼裡。
她等了蘇景妧很久也沒見她過來,索性抱著啤酒烤串找來了,結果被她撞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深夜敲開了蘇景妧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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