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蘇勇安前幾個月就到了帝都,還去蘇景妧公司樓下鬧過,怎麼後來銷聲匿跡了?
蔣嘉恩也是託了好幾個人找才找到這裡。
原來蘇勇安沒離開帝都,混在街頭巷尾的一家舊餐館炒菜謀生。
“就是你找本大爺?”
蘇勇安上下打量著蔣嘉恩,見她穿的富貴,笑容逐漸變得油膩,“喲,哪來的大小姐跑來咱們這貧民窟了?”
蔣嘉恩懶得和他廢話,沒敢拿下口罩墨鏡,怕被人認出來,她開門見山,“你是蘇景妧的弟弟蘇勇安吧?”
提到“蘇景妧”三個字,蘇勇安的記憶瞬間被拽回那個午後,想起霍琮禮看他的眼神,不禁背後發涼,“什麼蘇景妧,我不認識。”
“別慌,這裡沒有霍琮禮的人盯著,我就是想簡單和你說幾句話…”
蘇勇安四周環顧,小心翼翼地問,“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你找我有什麼目的?”
蔣嘉恩:“我聽說你來帝都也去找過季淮之,卻一直沒聯絡上對方?”
“是啊,淮之哥對我可比我姐夫…”蘇勇安猛地打嘴,眼底透著畏懼,“淮之哥對我好,看我這樣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我來帝都找過他好幾回,一直沒找到人,聽說他搬了好幾次家。”
“季淮之入獄了,你想把人贖出來嗎?”蔣嘉恩直言道。
蘇勇安傻眼了,“入獄了?我姐那麼喜歡淮之哥,她怎麼可能不管淮之哥?”
這話給蔣嘉恩聽興奮了,“你的意思是你姐心裡還一直惦記著季淮之?”
“那肯定啊,我姐和淮之哥可是青梅竹馬!”
蔣嘉恩當即從包裡拿出早就備好的支票,“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你去找人把季淮之贖出來。記住千萬不能讓人知道是你去贖他的,更不能說這筆錢是我給你的,明白了嗎?”
蘇勇安古怪地看她一眼,“…你誰啊?為什麼這麼幫淮之哥?難道你是淮之哥的老相好?不方便親自出面贖人才找的我?”
蔣嘉恩藏在口罩下的嘴角抽搐兩下。
誰想和那種男人攀上關係?
但思來想去,也沒有更好的理由能讓蘇勇安信服了,“嗯,我不方便出面做這件事,只能拜託你,聽說你是他最好的兄弟。”
“那是當然!”蘇勇安趕緊把她遞來的支票收了,金額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贖淮之哥也要不了這麼多錢吧?不如…”
蔣嘉恩知道他一家子都貪婪,“剩下的錢歸你。除了這件事,還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有錢能使鬼推磨。
…
從餐館出來,蔣嘉恩回到車內,把剛剛戴過的口罩帽子墨鏡連同沾了油煙的外套全都扔出窗外了,“晦氣,晦氣死了!”
被霍家關了半個月,蔣嘉恩人都瘦了一圈。
她把霍家所有人都記恨上了。
既然她過得不好,霍家也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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