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勇安渾身一僵,托盤微微晃動,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們對視。
“謝謝霍總,謝謝霍太太。”
他生怕暴露,垂著腦袋接過小費,加快步子離開了宴會廳。
…
出來後,蘇勇安撐著牆面不停喘氣,他的雙腿發軟,接小費時手都在抖。
等心跳稍稍平復,他才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給蔣嘉恩發去訊息:「酒已經送到了,接下來的事我可不管了。」
「蔣嘉恩:接下來的事不用你管,我已經安排好了。樓上8808號房間,等著看好戲吧。」
蘇勇安剛把那行訊息看完,手機驟然被人從身後抽走,他猛地回頭,對上的是李特助那張冷漠的臉。
他見過李特助,知道這人是跟在霍琮禮身邊的,李特助來了,說明霍琮禮就在附近。
“你…你拿我手機幹什麼?”
“蘇勇安。”
另一道女聲從他身後響起,蘇勇安不敢回頭,因為喊他的人是蘇景妧。
高跟鞋踏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蘇景妧不緊不慢地走到他面前。
蘇勇安嘴唇顫抖,聲音全卡在嗓子眼裡,望向她的眼眸中都是驚恐。
蘇景妧二話不說直接上手撕了他臉上的人皮面具,“這種人皮面具價格不菲,誰幫你弄來的?”
“你管得著我嗎?我來帝都你也沒想管我。”蘇勇安對她有說不完的恨意。
他覺得蘇景妧這人太過自私,這些年她錦衣玉食,過著豪門富太太的日子,卻從沒想過要拉家裡人一把。
她是霍太太,手指縫裡流出點真金白銀都夠蘇家人吃一輩子了。
蘇景妧接過李特助遞來的手機,看清內容後,譏諷地笑出聲,“蔣嘉恩居然找上了你,你就這麼心甘情願地被她當槍使?”
“她有錢,願意給我錢,比你好心。”
蘇景妧抬手扇了蘇勇安一巴掌,冷聲罵了句,“蠢貨。”
換作從前,他早就還手打回去了。
但礙於蘇景妧是霍太太,他不敢輕易動手,只能紅著一雙眼睛死死瞪著眼前人,“你憑什麼打我?你以為你是我什麼人?爸媽說得對,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說完自己先後悔了。
父母說過不能讓蘇景妧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這樣她才會顧念著血緣親情為了蘇家考慮。
蘇勇安腦子一熱就說出來了,支支吾吾半天,“我…”
“你終於說出來了。”
蘇景妧的表情並不意外,反而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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