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一般都是私下交易。
但那女人還是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
聽到這裡,霍琮禮的眉尾才輕輕挑了下,“季淮之當場就被帶走了嗎?”
李特助搖頭,“並沒有。季淮之是隔了兩天才被放出來的。”
霍琮禮側目而視,問他,“人去哪了?”
“我們的人還在找,季淮之這傢伙就和泥鰍似的,帝都的大街小巷倒是方便了他亂竄。”
霍琮禮把手從玉雕上收回來,語氣不鹹不淡,“可以排除那個女人是蔣嘉恩嗎?”
李特助:“蔣嘉恩已經被送去北美的音樂學院了,這段時間一直老老實實地在上課,可以排除嫌疑。”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妧妧。”霍琮禮叮囑道。
她剛剛說了,她害怕季淮之會出來。
“好的霍總。”李特助也明白他的用意,“還好太太讓我去查季淮之,不然還不知道人已經被贖出來了。”
“抓緊時間把人重新找出來,”霍琮禮眉眼沉穩,運籌帷幄,“在找到他之前,妧妧和小禹出門攜帶的保鏢添兩倍。”
“明白。”
…
十分鐘後,霍琮禮重新回到蘇景妧身邊坐下,女人碗裡的湯已然見底,“出什麼事了?”
“公司的事,已經處理好了。”他說。
蘇景妧見他神色如常,沒再多問。
她吃飽了,但不想走,就託著下巴看著霍琮禮吃飯,時不時地調戲兩句,“你吃飯的樣子還挺好看的,睫毛很長,還翹。”
慢條斯理,賞心悅目,動作幅度不大。
霍琮禮習慣了被她言語調戲,旁邊的李特助倒是被嗆的咳嗽,立馬擺出一副賠笑臉。
“這沒你事了,可以下班了。”
“好的霍總!”
李特助腳底抹油,一溜煙跑沒了。
沒人在旁邊看著,蘇景妧更加不老實,纖細白嫩的手搭上霍琮禮的手腕骨,觸碰到他冰涼的腕錶。
她垂下眼眸,看著這塊腕錶,倒是讓她靈光一閃,唇角勾起。
霍琮禮生日那天就送他這個好了。
日常佩戴的次數多,也不白買。
“喜歡這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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