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助後知後覺,“霍總,您是說這個女人不是真的太太,她只是靠著人皮面具易容成了太太,故意用太太的臉去把季淮之給贖了出來?”
“兩次都使用了人皮面具,這種質量的人皮面具可不好找。去檢測蘇勇安使用過的那張人皮面具裡的成分材料,追本溯源,找到幕後主使。”
霍琮禮長指輕敲桌面,在李特助準備離開辦公室時又把人叫住,“以我的名義去拜訪下蔣老夫人,看看能不能從蔣嘉恩嘴裡套出點有用資訊。”
如果蔣嘉恩願意說,那他們也不必再費功夫了。
“是,霍總。”
…
下班後,霍琮禮去了蕭晉的酒吧,柏澤也在,約了他們小聚。
去之前他在手機上和蘇景妧報備過,說了具體的回家時間。
到了酒吧,霍琮禮卻沒喝酒的心思,指尖沿著酒杯邊緣摩挲,時不時地轉動著酒杯裡的冰塊,耳邊是柏澤叫苦連天的聲音,說是把沈婉婉惹生氣了讓他們給出主意。
“你們覺得是我的問題嗎?”
柏澤長腿交疊,喝了一大口酒水,“我怎麼想不明白?”
蕭晉聳聳肩膀,“我情感經驗為零,你還是問琮禮哥吧。”
“女人心海底針,”柏澤把全部希望放在霍琮禮身上,“哥你倒是說句話啊,別讓我和蕭晉這個單身狗面面相覷。”
霍琮禮斜支著腦袋,溢位聲笑,“你談了那麼多個,還向我來取經?”
“我那些不都是家裡介紹的嗎,我爸媽怕我被國外開放風氣給影響了,生怕我是gay,我又沒和那些姑娘幹什麼,掛個名而已。”柏澤心裡煩亂,抬手捂住心口,“原來這就是愛情的苦,我這裡真不對勁。”
柏澤雙手合十,“琮禮哥你幫我分析分析,我哪錯了?”
“你剛剛說了什麼,我沒聽進去…”霍琮禮撓了撓眉心,扯起笑。
“不是吧?!”柏澤暈了。
蕭晉:“琮禮哥,你的狀態怎麼也不對?是和嫂子吵架了?”
柏澤重新望過來,“你和嫂子也吵架了?看來我們真是難兄難弟,必須喝一個。”
霍琮禮骨節分明的手蓋住自己的酒杯,出聲道,“我和你嫂子好得不得了,沒吵架。”
“那你這是怎麼了?”
柏澤和蕭晉不解。
霍琮禮把人皮面具的事和他們說了,他在找幕後主使。
蕭晉聽完忍不住驚歎,“琮哥,看到監控你居然都沒在第一時間懷疑嫂子,你果然還是太愛了。”
就蘇景妧從前為季淮之做的那些事,加上監控拍到是‘蘇景妧’花了重金把季淮之贖出來的,兩者結合都沒讓霍琮禮懷疑蘇景妧,還能這麼理智地分析問題,清醒地追查幕後主使,不得不讓人佩服。
“我相信我的妻子,不捨得冤枉她。”霍琮禮真正擔心的時季淮之會再次出現在蘇景妧面前,拿著從前種種美好記憶讓蘇景妧心軟。
另外,他也摸不準幕後主使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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