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助手裡的檔案散落一地,臉色瞬間慘白,慌忙伸手想去扶住霍琮禮,卻只堪堪擦到他的衣袖。
男人重重跌落在電梯內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雙目緊閉,面色蒼白如紙,一動不動。
李特助嚇得心驚肉跳,顫抖著手蹲下身,一邊試探鼻息,一邊慌忙拿出手機給總裁辦打電話,聲音都在抖:“立刻聯絡療養院!!霍總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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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傢俬人療養院內燈火通明。
陸黛青從病房裡退出來,李特助輕手輕腳地合上門,他站在她面前,眼底透著憂心。
“李特助,這是怎麼回事?”陸黛青接到霍琮禮暈倒的訊息後偷偷哭過,此刻眼圈還有些紅,“琮禮好好的,怎麼會暈倒呢?”
“大夫人,醫生說霍總患有嚴重的分離焦慮…”李特助越說越小聲,陸黛青還不知道太太帶著小少爺離開琴園的事。
陸黛青擰眉,“哪來的分離焦慮,和誰分離?景妧還是小禹?他們母子倆日日夜夜待在琴園,哪裡與琮禮分離過?”
李特助:“太太出差去了下谷村…”
“景妧這趟是去工作的,琮禮不是無理取鬧的性子。”陸黛青不解道。
她睨著李特助,“出什麼事了?”
李特助終於瞞不下去了,把蘇景妧簽了離婚協議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太太簽了離婚協議,藏起來後被霍總髮現了,還帶著小少爺一起去了下谷村。”
陸黛青:“景妧簽了離婚協議?好端端的,景妧怎麼會提離婚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是不是琮禮做錯事了?是不是他惹景妧生氣了?”
李特助搖頭又點頭,“太太確實是生氣了。”
“我就知道,景妧不會無緣無故提離婚。”陸黛青心中瞭然,“那這件事就是琮禮的錯,妻兒都跑了,不是他做錯了還能因為什麼?”
“…大夫人,霍總突然受了刺激,還有部分原因是季淮之。”李特助默默補充。
“季淮之?!”陸黛青詫異,追問,“他不是在獄中嗎?”
李特助抹了抹額頭的薄汗,又把季淮之被人贖出來的事說了一遍,“背後主使是上官玥,是她讓人故意挑撥霍家和太太之間的夫妻感情。”
陸黛青沉默,眼神冷了下來,“…上官家這是在作死,這麼多年了,井水不犯河水,他們又想幹什麼?”
害了她的丈夫與公公還不夠,又想來害她的兒子與孫兒嗎?
“大夫人您別生氣,霍總已經警告過上官家了,也收到了上官家的賠罪禮物,還有上官玥發來的道歉影片…”
陸黛青哼了聲,“我霍家缺他上官家這點好處嗎?上官家欺人太甚!我絕不會原諒!”
“妧妧!”
病房裡傳出霍琮禮的聲音,陸黛青和李特助立馬推門進去。
霍琮禮的意識還混沌著,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慌先一步炸開。
他抬手摁著太陽穴,瞳孔震顫,嗓音沙啞破碎,帶著一種什麼也抓不住的惶恐。
”…妧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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