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溫令嫻握著她的手,指尖發顫,“當年霍昭霖帶著霍琮禮登門拜訪,就是這麼巧讓那些人鑽了空子,把你從爸爸媽媽身邊帶走了。你確定這件事和霍家無關嗎?”
溫令嫻擔心的是蘇景妧和霍琮禮結婚多年,又與他有了孩子,要是被感情衝昏頭腦選擇包庇霍家,自己卻白白受了委屈。
“媽媽不想看你受委屈,是霍家做的就是霍家做的。你別為了霍琮禮就委屈了自己。”
蘇景妧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語氣更加堅定,“霍琮禮的祖父與父親不是那樣的人。我已經恢復十歲那年的記憶了,這是我被那些人關在後備箱裡親耳聽見的。”
溫令嫻滿眼詫異,隨後捂住嘴巴,心痛還是從眼裡跑出來,“那些人…居然把你關在…後備箱裡…他們…他們…”
上官景嵩也握緊了拳頭,眼裡全是恨意。
蘇景妧原本還想說那些人打算把她淹死,但觸及到兩人發紅的眼睛,她還是沒開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活的很好。”
她放緩呼吸調整情緒,“當年我是吃了家裡傭人送來的果盤才會昏迷的,那果盤經過多少人的手,就算家裡有監控,這會應該都沒了吧?”
畢竟是十六年前的事了。
上官景嵩:“你出事後,我和你媽媽就把家裡的監控反覆看了十幾回,也發覺了不對勁。給你送果盤的那個傭人跪在我們面前,說她收了霍家給的好處,說自己是霍家派人安排進來的…”
蘇景妧搖了搖頭,“環環相扣,對方明顯是想把髒水潑向霍家。”
隨後她追問,“那個女傭呢?還活著嗎?”
溫令嫻抬手拭淚,“當年你爸爸被氣昏了頭,怎麼可能讓害你的人還活在世上?只是還沒等他讓人動手,那個女傭自己割腕自盡了…”
“死了?”蘇景妧蹙眉。
她突然想起來,當年霍琮禮的祖父和父親飛去北美前是和上官家透過電話的,“當年他們在電話裡說了什麼?是你們親自接的電話嗎?”
溫令嫻:“是我和你爸一起接的電話。霍昭霖在電話裡說上官家出了內鬼,讓我們多加註意。”
“他有說內鬼是誰嗎?當年霍家已經查到證據了,肯定知道是誰在背後操控這一切。”蘇景妧著急想知道答案。
上官景嵩輕嘆一聲,“當時我和你母親情緒都很激動,沉浸在你失蹤的痛苦裡,根本無法冷靜地聽霍家人說話,以為對方是在找理由為霍家開脫。我說要是他們真有證據何必再電話裡聊,應該當面把證據擺出來,給我們個合理的解釋…”
“所以,”蘇景妧的目光冷下來,直勾勾地盯著他們,“你們讓人在霍家的私人飛機上動了手腳,讓霍家父子死於非命?”
她情緒上頭,眼尾沁出淚,直接站起身質問,“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把自己都承受不了的痛苦加諸他人?”
蘇景妧的眼淚砸下來,無力道,“…為什麼你們會是這樣的?”
溫令嫻和上官景嵩對視一眼,都被女兒突如其來的情緒給嚇到。
兩人連忙站起身,一左一右地來到她身邊,姿態放的比任何人都低。
“明珠,不是的,爸爸媽媽不是你想的那樣。”
自從女兒失蹤,上官夫婦隔三差五就會沐浴薰香,素食七天,去寺廟為女兒祈福。他們為求女兒平安,怎麼會破戒去幹這種血淋淋的事呢?
“霍氏父子的空難與我們無關,你相信爸爸好嗎?”
上官景嵩扶住女兒的肩膀,極力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