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不出太多特點，建議遠端火力先試探。”
“我也這麼打算！”趙昊轉身下令，“所有人準備，距離三百米時，第一次齊射！”
轟隆隆的遠端火力齊齊傾瀉而出。
一隻只黑色獵犬被撕碎，炸飛，抹除。但它們好像完全不知道什麼叫恐懼，前赴後繼。成千上萬的同類死在面前，後面的卻連一秒猶豫與退縮都沒有。
“怎麼個意思？今晚的考題真這麼簡單？純純數量多？全打死就能過關？”
趙昊摸著下巴上冒出的胡茬，有點難以置信。
白彥也眉頭緊皺：“我總覺著沒這麼簡單。第四天了，怎麼也不能比前三天還拉吧。”
但事實看起來，雖然數量是之前怪物潮的幾倍甚至幾十倍，但這種黑色獵犬當真算不上難纏。
身體脆弱，一打就死。攻擊也一般，對防線造不成多大壓力。
遠端火力持續不斷，防禦型營地沒有被突破的風險，近戰隊伍已經出動，衝到營地前的獵犬被成片收割。
只要保持這種節奏下去，就算是白彥也感覺自己能放出一句美隊式兒豪言：“我能打一整天！”
66區的玩家表現得也很輕鬆，最開始，甚至有心思一邊殺怪一邊說笑。
但打到第五個小時，笑聲就漸漸消失了。
怪物潮沒有再變強。可相應的，也沒有減弱。
“這特麼，不對勁啊！”趙昊額頭微微見汗：“我怎麼感覺，這些鬼東西一點沒見少呢？”
以66區陣地絞肉機一樣的效率，每分鐘擊殺的怪物都有成百上千只！五個小時了，就算是十萬只怪物，那也該明顯減員大半了啊！
但防線外面，黑色獵犬依舊前赴後繼地湧來，和最開始幾乎沒什麼差別。
“不是你的錯覺，它們確實沒有減少。”
說話的是楚宣。他一直沒有加入戰場，這幾個小時都留在高處，觀察著戰場上的形勢。
“大概三個小時前，我就發現了。這些怪物自身會增殖。當數量折損到一半時，剩下的一半會快速分裂，直到補齊十萬這個數字。然後繼續新一輪進攻。所以比起最開始，確實沒有減少。”
“不是，三小時前你就發現了？你怎麼不早說？”趙昊感覺有點裂開了。
楚宣給了他一個看笨蛋的眼神：“說了有用嗎？你有辦法嗎？”
趙昊一噎，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行行行，我一介凡人的智慧，微不足道行了吧！
楚宣繼續道：“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推斷，它們屬於一個整體，共用一個集體意識。配合默契，心意相通。當數目折損近半時，會不約而同地分作兩批，一批繼續進攻，另一批原地分裂。而這種分裂非常迅速，不到30秒鐘，就能將數量拉回最開始的水平。”
“最初我以為應該存在某種核心個體，把它擊潰就能遏制分裂，就像第一晚那樣。但這三小時裡，我幾乎找遍了視線可及的範圍，並沒有發現這種存在。”
“而且，它們的動作過於流暢，沒有一點停頓，不像是接受指令，更像是受統一意識調配。某種程度上，把這十萬只黑色獵犬看成一隻怪物也沒問題。”
白彥聽得頭皮發麻，感覺也有些要裂開了。
“學霸哥，照你這個意思……這麼殺下去，永遠也殺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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