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跟著十九號獄警,一邊觀察周圍情況,一箱槍支,值得她冒險。
十九號獄警後知後覺:“喂,你怎麼不說話?啞巴了?”
“bro,你在冷暴力我?”
他扭頭看向抱著木箱,平穩走在他身後的裴禾寧,不自覺的眯起了眼睛,這人怎麼那麼奇怪,話也不說了。
裴禾寧手心冒出了冷汗,餘光瞥了一眼正在執行的監控攝像頭,緊張得不行,這人該不會是發現了吧?
她已經做好隨時動手的準備了,十九號獄警他不滿道:“不就是吃了你一塊牛排嗎?至於嗎?”
裴禾寧緊繃的心絃才因為這句話放鬆,十九號獄警接下來的話又讓她心一緊。
他說:“我們歇會兒,我有事兒要和你說。”
十九號獄警將手上的箱子放下,簡單活動活動有些僵硬的關節。
裴禾寧正要將手中的箱子放下,十九號獄警的拳頭就往她臉上砸來!
她下意識彎腰,躲避對方的動作,並狠狠的將手中七十斤重的大箱子狠狠砸在他的腳上!
“嘭!”
十九號獄警的左腳的腳骨被砸斷了,他疼的齜牙咧嘴,果斷掏出腰上彆著的槍,開啟保險對著裴禾寧連開了好幾槍。
“砰——砰砰——”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十五號?”
裴禾寧躲避不及,左手上臂上中了一槍!十九號獄警手槍裡的子彈用光了,他準備換槍,就是這時候,她狠狠一腳踹在了他的太陽穴上,十九號獄警倒地,還想反擊,裴禾寧掏出手槍對準他的頭,“我是你是姑奶奶!”
她話音一落,扣下扳機。
“砰——”
裴禾寧解決完十九號獄警後,看向天花板上一閃一閃的攝像頭,舉起槍對準攝像頭射擊。
達舌多州監獄總監控室。
工作人員端著一杯熱咖啡,手裡拿著一塊黃油曲奇,坐在旋轉椅子上,漫不經心的享受著他的餐後甜點。
他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監控,視線落在了其中一塊監控螢幕上,負責搬運槍支彈藥的十九號獄警和十五號獄警居然打起來了。
工作人員一開始還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在達舌多州監獄打架鬥毆就是家常便飯,直到十九號獄警掏出了槍,他才皺著眉頭按下內部通訊:“這裡是總監控室,負責搬運槍支彈藥的01分割槽的十五號和十九號獄警打起來了,動槍了,過去處理一下。”
工作人員剛關掉內部通訊,就看到十五號殺掉了十九號,還順手擊碎了攝像頭,他先是一愣,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Fuck !”
十五號是瘋了嗎?
工作人員端著咖啡的手控制不住顫抖了一下,他罵罵咧咧的再次按下內部通訊,將看到的情況告知典獄長。
裴禾寧完全不知道監控室發生的事兒,但常年來的警戒心讓她不敢大意,毀掉攝像頭後,快速左手手臂止血,快速拆開兩個箱子,丟了一些子彈,往裝著子彈的箱子裡塞了三把還未組裝的槍。她扛起六十多斤的武器箱匆匆離開打鬥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