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
“你們三人怎麼回事？朱衣你先說。”
朱衣悄悄瞄了一眼可妮莉亞，見她臉色不好，心涼了半截，老老實實道：“就是您看到的這樣。”
可妮莉亞見她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就問：“這樣是哪樣？”
“我們在進行飛行器試飛。”
朱衣還在避重就輕，企圖能躲過一劫。可妮莉亞看出了她的意圖，又說：“這裡是哪裡？現在幾點了？”
“飛行訓練場地，四點半。”
“飛行器可以在飛行訓練場地試飛嗎？尤其是還是下午四點半？”
“不行。”
可妮莉亞嗯了一聲，道：“明天下午五點前，你們仨一人交一份500字的反思文書到學生訓導處。”
裴禾寧一臉懵：？？？
瓶願扁扁嘴，她正要爭取：“可妮莉亞老師能不能……”
“停。”
“哦。”
可妮莉亞看了一眼時間：“既然沒事，那就散了，不要在這裡影響別人進行飛行訓練。”
三人灰頭土臉的離開飛行訓練場地。
朱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唉。”
裴禾寧也一個頭兩個大，她多少年沒寫過檢討了……
瓶願拍了拍他倆的肩膀：“嗨，不就是反思文書嘛，那玩意兒一點都不難寫，明天讓你們參考我的。”
瓶願從出生到現在都不知道闖了多少禍，反思文書更是寫了一摞又一摞，都寫出經驗了。
裴禾寧看著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道：“……那我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們是朋友嘛～”
朱衣紅著臉開口：“今天的事兒，是我連累了你們，反思文書交給我來寫吧。”
裴禾寧擺了擺手：“沒事，我自己寫就行，我以前也寫過。”
“我也自己寫。”瓶願說完，忽然看向裴禾寧：“滴滴滴，我也要參加你們人族過兩天的比賽，我不會放水的。”
裴禾寧挑眉，她巴不得瓶願拼盡全力，正好讓她看看，人類和降霜族族人的差距有多大：“當然，比賽這種事情可不能放水。”
三人沿著石板路往前走，恰好與從教學樓裡出來的牧野達子撞上。
牧野達子掃了一眼他們，最終將視線落到了裴禾寧身上，眼神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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