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現在他已經想不起那女人長什麼模樣了。
“昨晚那麼緊張的情況下,你竟然什麼都不記得了?說出來誰會信?”女警說著,轉頭看向醫生:“他腦子有沒有問題?”
醫生看了看腦波檢測儀,說道:“沒有大問題,但顯示腦電波有一些異常,應該是昨晚腦神經太過興奮,導致一些神經末梢出現損傷。”
“會造成失憶嗎?”女警問道。
“那不會!”醫生急忙擺手。
女警又問:“他現在身體狀況怎麼樣?能帶回警局麼?”
“應該可以,但不建議!”醫生保守說道。
“既然可以,就帶回警局審問吧!”女警雷厲風行,對陳野說道:“鑑於你不配合我的審問,所以,我有權強制帶你到警局進行深度審問,請配合!”
“警察同志... ...”白雪妍急忙阻攔道:“我們是受害人啊!而且他身體還未完全恢復。”
“是不是受害者,誰都說不準,還需要進一步審訊才可以確定!況且你也聽到醫生說了,可以帶回警局的!”女警嚴厲對陳野說道:“換好衣服,跟我走!”
無奈之下,陳野只能服了一些藥物,跟隨女警去了警局。
到了警局才知道,女警是松江分局局長的女兒,叫安雨檸。
怪不得她脾氣這麼大,原來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
尤其是,她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是松江區知名的警花。
簡直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所以,安雨檸天生帶著一股高傲的氣場。
這起案件是在她的轄區,所以她負責。
松江區多少年沒有出現持槍行兇案件了,所以她發誓一定要查出此案。
由此,陳野被進行了一番嚴刑拷問,甚至連美國進口的測謊儀都用上了。
但陳野說的都是實話,的確沒有什麼漏洞。
最後,安雨檸只能把陳野放了,不過要取保候審,隨叫隨到。
接下來的幾天,陳野按時上下班,生活似乎又歸於平靜了。
一星期後的某個夜晚,白雪妍和陳野在別墅內,進行了一場豐盛的晚宴。
這是給白雪妍的送行宴。
第二天,她就要回集團總部去上班了。
“我這棟房子平時裡空著,你可以先住著,等你找到合適的地方,再搬過去。”白雪妍說道。
其實她這棟房子,平時根本沒人住,陳野住在這裡也無妨。
白雪妍之所以讓陳野搬出去,是因為,謝東知道陳野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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