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都要什麼解釋?”崔凱冷冷道。
陳野指著自己的分數明細,說道:“首先,我的儀表分,十分滿分,為何我只有兩分?我衣服雖然不是名牌,但乾淨整潔,我頭髮也是剛理過的,面對大家的時候,我也始終面帶微笑,我的儀容儀表哪裡做的不好?”
崔凱轉頭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女面試官,說道:“儀表這塊是李豔經理面試的,李經理,請給他一個解釋。”
李豔推了推眼鏡,眼中閃著一抹嫌棄,高高在上的說道:“你太做作,給人一種故意假笑的感覺,觀感很不好,而且你帶著一股黴相,如果我是滬上美人的客戶,我看到你的面相和氣質,會不開心。”
陳野:“... ...”
尼瑪的,讓你給個解釋,你竟然上升到人身攻擊了。
陳野也不惱,反而從容自若的說道:“李經理,我覺得你眼中的我,並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李豔皺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陳野繼續道:“我是一面鏡子,你在鏡子中看到的,都是你自己而已。你說我做作,其實是你自己做作,你說我面帶黴相,其實是你面帶黴相... ...”
陳野指著李豔的面部,說道:“你人中寬曠、溝沿淺平,是子宮發育不良的面相,你這種,白帶多,月經量極大,很容易流產,以你的年紀,如果結了婚,應該流產過幾次了,所以,你身揹著很重的殺孽,滿臉都是倒黴鬼的樣子!”
陳野這一番話,直戳李豔軟肋。
她臉一陣紅一陣白,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因為,她如今年近三十,結婚五年,流產不下三次了。
現場有的同事都知道她這個問題,所以在他面前都不提關於小孩的事情。
這是她最不願意面對的難題。
因為這個問題,她老公三天兩頭和她吵架,甚至開始夜不歸宿,好好一個家也快散了。
被戳到痛處的李豔,手都抖了起來,指著陳野:“你... ...”
“你什麼你?”陳野冷笑道:“你子女宮有血絲,手腕廳門穴有淤血,應該距離上一次流產,不超過三個月吧?”
“啊!”
李豔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
一個半月前,她再次流產,在家裡躺了半個多月,這件事她沒和任何人說,只是請了半個月的假在家休息。
陳野連這都看出來了,瞬間讓她徹底破防。
“陳野,你嘴巴可真毒啊!”一旁另一個男面試官說道:“你拿人家身體說事,是對人家李經理的極度不尊重。”
“她對我尊重了嗎?”陳野問道:“上來就說我做作,說我一副黴相,我特麼好好的一個人,憑什麼要遭她PUA?”
男面試官被陳野說的啞口無言。
陳野繼續說道:“我不想和你們爭吵,來,下一個問題,為何我的語言溝通一項,只得了三分?請給我個解釋。”
“很簡單,你說話欠缺邏輯,表達不清楚。”崔凱說道。
專業技能這一塊,是崔凱面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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