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陳野吸出一口黑血,吐在一旁,然後再次俯下身,繼續吸吮。
一口,兩口,三口……
直到吐出的血液變成了鮮紅色,陳野才停了下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站起身,去旁邊接了點乾淨的雨水漱了漱口。
沈清秋依然趴在地上,緊閉著雙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現在的腦子一片混亂,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局面。
陳野沒有理會她的情緒,他憑藉著自己的中醫知識,在周圍的草叢裡快速搜尋著。
不一會兒,他拔了幾株葉片呈鋸齒狀的草藥。
他將草藥放在嘴裡嚼碎,然後再次回到沈清秋身邊蹲下。
“可能會有點涼,忍著點。”陳野低聲說道。
還沒等沈清秋反應過來,陳野已經將那團嚼碎的草藥糊,輕輕地敷在了她臀部的傷口上。
“啊!”
草藥的清涼感,瞬間緩解了她傷口處的火辣辣的疼痛。
但陳野手指不經意間劃過她肌膚時的粗糙觸感,再次讓沈清秋的身體一陣戰慄,引起一身驚呼。
處理完傷口,陳野脫下自己身上的長袖T恤,不由分說地系在了沈清秋的腰間。
正好遮擋住了她臀部那塊被劃破的春光。
“命保住了,但毒素沒有完全清除,你現在很虛弱,不能自己走。”
陳野赤著上身,露出精壯結實的肌肉,雨水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腹肌流下,充滿了狂野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沈清秋看了一眼,瞬間面紅耳赤,急忙轉過頭去。
她強撐著要起身,但身體一陣柔弱,感覺動一下都要耗費許多力氣。
“都告訴你了無法自己行走,你要是強行運動,血流加速,會讓殘留的毒素蔓延全身。”陳野說道:“到時候我可救不了你了。”
“可是,不走不行!”沈清秋說道:“這荒山野嶺的,再待下去咱們倆都要失溫。”
她的語氣終於溫和了一些。
面前這個男人,雖然粗暴,但三番幾次救她,她心中十分感激。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 ...”
陳野說著,來到沈清秋面前,背對著她蹲了下來。
“上來吧,我揹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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