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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
陳野揹著沈清秋下山。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氣氛卻在雨聲的掩護下,變得極其曖昧。
沈清秋飽滿的胸口,緊緊地壓在陳野寬闊的背上,隨著陳野走動時的步伐顛簸,不可避免地發生著柔軟而持續的摩擦。
陳野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而沈清秋溫熱的呼吸帶著一絲淡淡的處子幽香,不斷地吹拂在陳野的耳畔和脖頸處,讓陳野覺得心裡癢癢的。
“謝謝你……”
良久,一個細若遊絲的聲音在陳野耳邊響起。
雖然聲音很小,甚至依然帶著一絲她慣有的清冷和彆扭。
但陳野知道,對於沈清秋這種女人,能說出這三個字,已經很不錯了。
“不客氣,同事之間相互幫忙嘛!”
陳野說得輕描淡寫。
此刻,天色完全暗了下來,雨雖然小了一些,但依然淅淅瀝瀝地下著。
陳野揹著沈清秋,終於在晚上八點多的時候,看到前方有光亮。
這裡竟然是坐落在山間的一處農家樂旅館。
陳野心中興奮,揹著沈清秋急忙趕過去,走進大廳。
他將沈清秋放在大堂的沙發上,走向前臺。
“老闆,開兩間房。”
老闆娘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看了看他們倆這狼狽的模樣,嘆了口氣說道:
“小夥子,別說兩間了,現在一間雙人房都沒有了。鎮上受災,很多房子進水了,災民全跑到我這裡來歇腳了。現在就只剩頂樓盡頭的一間大床房了,你們要不要?”
陳野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沈清秋。
沈清秋顯然也聽到了老闆娘的話,她眉頭微蹙。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只有一張床?
這在她三十年的人生裡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沈總,你看……”
陳野走過去,有些為難地說道,“要不我們再去找找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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