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人衝了過去,剛要說話,蘇淼淼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指了指前面:“你前媳婦把你兒子賣給了人販子,你們包抄過去,把他們抓了。”
順著她的手指望去,看見陳甜甜滿臉笑容的在數錢!
柳文輝手一揮,所有人衝了過去,有一個人販子察覺情況不對,拔腿就要拍,蘇淼淼手指動了動,人販子腳底的雜草突然就困住了人販子的腳尖,讓他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另外一個人販子也準備跑,被突然出現的軍人給壓在了地上。
柳文輝也衝過去,把摔倒的人販子抓捕了,柳文輝一聲怒喝:“把陳甜甜給我也抓起來。”
另外一個軍人毫不客氣的把陳甜甜壓在了大樹上,由於太猝不及防,陳甜甜的臉和大樹來了一個親密接觸,臉被樹幹的粗糙颳了幾道血印子。
一行人下了山。
柳文輝:“蘇同志,改日登門道謝,今日還有許多事情要辦。”
蘇淼淼:“舉手之勞,不必謝了,先把孩子送去衛生院吧,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麼迷藥,別傷著孩子的身體。”
第二天的早晨柳大寶才從醫院醒來,看到爺爺,姑姑,他哇的一下哭了:“媽媽要綁架我,她要賣了我。”
柳大川把孫子抱進懷裡:“不怕不怕,安全了!安全了!”
柳玉惡狠狠的說:“虎毒還不食子呢,我真是錯看了柳玉這個畜生,以前我竟然覺得她挺好呢。我真的很眼瞎!
大寶,你放心,以後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你以後沒有媽了,她不配當你的媽。
是宋平和宋安的嬸孃救了你!
以後你要好好謝謝她們。”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直直打在陳甜甜的臉上,將她臉上那幾道被樹幹刮出的血印照得愈發猙獰。
她被兩名軍人按在椅子上,雙手反剪在身後,原本還算整齊的頭髮此刻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嘴裡卻依舊不乾不淨地咒罵著,半點沒有被抓後的畏懼。
負責審訊的是部隊裡的一名幹事,姓趙,見陳甜甜鬧個不停,眉頭緊緊皺起。
沉聲喝道:“陳甜甜,安靜點!這裡是部隊審訊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老實交代,你為什麼要將親生兒子柳大寶賣給人販子?”
陳甜甜聽到“賣兒子”三個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猛地掙扎起來,桌椅被她撞得發出“吱呀”的聲響。
“什麼賣兒子?你們血口噴人!我那是帶我的兒子出去玩,是蘇淼淼那個賤人多管閒事,還有柳文輝那個沒良心的,不分青紅皂白就抓我!
我要告你們,我要告你們非法拘禁!”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眼神里滿是怨毒,彷彿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
“柳文輝這個渣男,當初娶我的時候,答應好好對我的,現在竟然和我離婚了,還不讓我見兒子,我只是太想念我的孩子了。”
在卑鄙聽審問的柳文輝拳頭都硬了,這女人的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誣陷別人的話張口就來。
趙幹事眼神一冷,將一份筆錄推到她面前:“人販子已經全部招供,是你主動聯絡他們,開價一百塊把柳大寶賣掉,這是他們的供詞,你們被我們的人抓個現場,你還想狡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