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淼說:“他說,等他身體恢復了,會重新補辦一個婚禮,別人有的,也會給我的。他把存摺和工資都給我了。”
常秀娟這一次是真的開心的笑了:“好好好,是個有心的孩子,雖然比你大了很多,不過,大點的男人會疼人。
你別耍小脾氣,好好的和人家相處,知道不?
現在你出嫁了,和原先在父母面前的時候不一樣了。
很多事情要收斂一些。”
幾人又寒暄了一會兒,蘇淼淼離開了,直奔山裡,她把怒氣全部釋放在山裡的動物身上了。
蘇淼淼雖然沒有看到父母被毆打和折辱的場面。
但是,原主是在大街上看過掛著牌子游街的人群的,想到父母也曾經收到過這樣的屈辱,她的怒氣值就蹭蹭蹭的往上漲。
蘇淼淼腳步如飛的衝進了大青山,滿腔的怒火讓感知靈敏的小動物們都躲藏了起來。
想到那個自己曾經親切的喊她劉伯伯的劉振邦,蘇淼淼的拳頭都硬了。
為了一個副院長的職位,背信棄義往日的好友,侵佔好友的研究成果,還舉報好友,這年頭,舉報對方,那就是弄死對方一家的節奏。
想到那個叫鄭曉人,把父親關進了房間裡,毆打父親的模樣,如果怒火可以具象化,她先的怒火可以燒掉整個大青山。
想起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父母收到的屈辱,她感覺呼吸都帶著灼痛感。
她猛地攥緊拳頭,指尖已悄然凝出幾縷淡紫色電弧,滋滋的電流聲混在風吹樹葉的沙沙聲裡,腳下的落葉被踩得碎裂,驚起的山雀剛撲稜著翅膀飛起。
就被她隨手彈出的一道微電流擊中翅膀,撲簌簌掉落在腳邊,不是要殺它,只是這股戾氣總得找個出口。
無辜躺槍的山雀到死都不知道:它是替人受過了!
一隻兔子還在優哉遊哉的蹦跳著,偶爾直起腰四處張望,它感知到了危險,卻沒有找到危險的源頭。
蘇淼淼目光掃過灌木叢,一抹灰色的身影閃過,一隻三斤左右的野兔,正在用餐。
蘇淼淼足尖輕點,身形貼著地面滑出,像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野兔警惕性極高,耳朵一豎就要往石縫裡鑽,她屈指一彈,兩道細如髮絲的雷電精準纏上野兔後腿,電流不大卻足夠麻痺它的神經。
野兔慘叫一聲栽倒,後腿抽搐著無法動彈,她快步上前,手指捏住了兔子命運的脖頸,只聽輕微的“咔嚓”一聲輕響,野兔便沒了氣息。
小白都嚇的不敢吭聲了,它第一次看到末世小魔女如此的氣憤,在末世,她被同伴背叛,拋棄的時候,她也只是笑一笑。
現在恐怖的氣息,是小白從來沒有在蘇淼淼這個模式小魔王身上看到過的情緒。
小白:看來,這個世界的父母對於蘇淼淼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
蘇淼淼手一揮,兔子進入了空間。
蘇淼淼對著大青山大喊:“劉振邦,鄭曉……你們死定了!等著我的報復吧!”
手指一動,一隻野雞被藤蔓扭斷了脖子,它甚至連個驚恐的叫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