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疼,疼死他了,但是,如果躲開,就得鬆開刀疤男。
抓到手裡的壞人,怎麼能放開??
他手上力度絲毫沒有鬆勁,反而加重了手腕的力道,將刀疤男的手臂擰到身後。
刀疤男掙扎著扭動身體,雙腳不斷蹬踹地面,帶起陣陣塵土,碎石子蹭得他腳踝發紅也渾然不覺。
此刻,蘇淼淼才看見,男人的嘴巴已經被堵上了,她竟然沒有看清楚是顧雲霄什麼時候塞的。她對顧雲霄的戰鬥力有了新的瞭解。
顧雲霄腳下微微用力,踩住他蹬動的腳踝,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讓他掙脫,又未傷及筋骨,只讓他動彈不得。
見硬拼不敵,刀疤男眼神一轉,突然假意示弱,身體微微放鬆。
顧雲霄察覺異樣,並未掉以輕心,反而將他手臂擰得更緊,同時警惕地觀察他的動作。
果然,刀疤男趁顧雲霄分神的瞬間,突然彎腰,用肩膀狠狠撞向顧雲霄胸口。
顧雲霄早有預判,順勢向後退步,同時拽著他的手臂向前一拉,刀疤男重心失衡,再次摔趴在地上。
這次顧雲霄沒給他人起身的機會,迅速上前,單膝頂住他後背,將他雙臂反剪在身後,掌心用力扣住他手腕,讓他徹底無法掙扎。
刀疤男瘋狂扭動身體,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臉憋得通紅,額間的刀疤因用力而愈發猙獰。
顧雲霄從口袋裡摸出細繩,熟練地將他雙手捆緊。
整個打鬥過程不過幾分鐘,沒有多餘的聲響,只有肢體碰撞的悶響和刀疤男壓抑的痛哼,遠處場地的喧鬧聲絲毫未被驚擾。
顧雲霄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捆在地上的刀疤男,眼神冷厲如冰,腳下依舊踩著他的後背,防止他再次反撲。
蘇淼淼緩步走過來,顧雲霄說:“你去爸媽那邊吧,我這裡結束了去找你。”
蘇淼淼點點頭,轉身離開,其實,她聽話離開,是因為父母那裡的路,是上山的必經之路,如果有逃跑的話,她的父母會有危險。
所以,這裡交給顧雲霄,她得回去確保父母他們的安全。
顧雲霄把刀疤男交給了其他隊員,他開始佈局抓捕,一個刀疤臉已經說明的問題。電影螢幕突然黑了,是顧雲霄關掉了發電機。
其中一個放電影的過來檢視,直接被顧雲霄一個手刀打暈了,其他迅速把男人拖離了現場。
等電影螢幕再次亮起了的時候,他們看到一群,壓著五花大綁的四個男人。王川大喊:“不對,少一個,少一個,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王亮帶著村裡的人,迅速的各家各戶的查詢,避免他們狗急跳牆傷害村民。
而坐在牛棚前面的蘇淼淼,遠遠的就看到一個男人瘋狂的朝著她這裡跑來。
蘇淼淼的嘴角扯了扯,男人看到前面有人,放慢了腳步,當他走到蘇淼淼面前,看到蘇淼淼的長相後,起了貪念。
他伸手就想抓蘇淼淼,這個時候還這麼盡職盡責的,蘇淼淼也是有點敬佩他了。
他的手剛伸過來,一雙白嫩嫩的小手就放在了他的手腕上,就輕輕一下,男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吳文建和常秀娟一個拿著菜刀,一個拿著扁擔從屋裡衝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