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聲清晰的“咔嚓”聲,與剛才的骨裂聲重疊在一起,渡邊柳的右手手腕瞬間變形,指骨碎裂的疼痛讓他渾身劇烈抽搐。
原本瘋狂的眼神徹底被極致的痛苦取代,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再也發不出完整的慘叫。
蘇淼淼的聲音透過蒙面黑布傳出,低沉而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看來,剛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她說著,腳下力道緩緩加重,一點點碾壓著渡邊柳的手腕,看著他的臉從慘白變得青紫。
看著他眼中的瘋狂一點點被絕望吞噬,看著他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弱,直到徹底沒了動靜。
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是那些剛才逃跑的黑衣人,他們朝著密道的方向狂奔而去,卻很快又被擋了回來,一個個驚慌失措地往回跑。
嘴裡用倭國語大喊著:“堵死了!密道被堵死了!我們跑不掉了!”
他們剛才只顧著逃跑,滿心以為只要衝進密道,就能逃離這個魔鬼般的黑衣人。
卻沒有想到,他們生還之光已經被人提前掐滅了。
蘇淼淼早就用藤蔓將密道出口裡三層外三層堵死了。
那些藤蔓堅韌無比,刀砍不斷、槍打不穿,他們拼盡全力也無法撕開一道縫隙,只能狼狽地退回來,陷入了進退兩難的絕境。
蘇淼淼抬眸望去,看著那些驚慌失措、魂飛魄散的同樣穿著黑衣服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悠悠的說了一句:“我討厭撞衫!”
他們逃跑的時候,她任由著他們逃跑,就是想看看他們絕望跑回來的樣子,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他們臉上的表情多彩極了!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殘忍!
這種侵略者,不配求饒,不配懺悔,不配活著。
蘇淼淼冷冷的問道:“所有人都集合在這裡了嗎?”
其中一個男人驚恐的喊道:“她……不是男人,竟然是女人……”
蘇淼淼用倭國語說:“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現在……請稱呼我為殺神!”
她像讀詩歌一樣的,說的很有抑揚頓挫的韻味。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你是我們的人?”
蘇淼淼笑了:“倭國人?怎麼配?姐是貨真價實的龍國人,我驕傲,我自豪!所以,侵略者們,拜託你們去死一死啊!”
柔柔弱弱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面發出的……讓人毛骨悚然。
話音剛落,一道道的藤蔓朝著那些瑟瑟發抖的侵略者衝擊了過去,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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