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拿起書追著兒子打:“你個癟犢子的玩意兒,你老子是小學老師,那都是幾歲的孩子,你也拿著人家打趣?”
徐佳洛看著打鬧的爺倆,捂著嘴笑了。
陳俊說:“媽都五十八了吧,讓她老人家退休吧,我們兩個人的工資養得活媽和小彥兩人。”
徐佳洛搖頭:“她繼續工作挺好的,有個事情做,不會瞎想!
她這輩子太苦了。
挺著個大肚子來到深市的時候,橋洞都住過。
後來,偶爾的機會,救了鄧奶奶,才有了一個工作!
哎……就算找到我爸,我也不想認他了。”
陳俊說:“如果你爸是有錢有權的人,你也不認?”
“不認,如果認了他,就是對我媽的不尊重。”
陳俊繼續說:“如果你媽對他還有感情呢,你媽想認,你也不認?”
“我媽認,我就認!我媽不認,我就不認!陳俊,你想好了,站好隊!如果你敢站錯隊……哼哼哼……”
徐佳洛用雞毛撣子在手裡敲了敲。
陳俊秒懂:“我當然站在岳母和媳婦這一邊!忠誠不渝!”
“算你識相!”
也許是女兒提起了徐景川。
這天夜裡,鍾朵朵夢到了徐景川,她眼睜睜的看著一顆子彈打進了徐景川的腦袋裡。
她從噩夢中驚醒,喃喃自語:“不會的,不會的,他已經退伍了,不會再挨槍子了。”
可是,再也睡不著了,夢中的情景太駭人了。
當初的離開有些倉促,有些賭氣,過了很多年後,她慢慢的回想,覺得有很多可疑的地方。
她託人回去打聽過徐景川的訊息,所有人都說,她離開後,鎮子上發生了一個大事件。
部隊抓住了幾十個潛伏下來的敵特,從那以後,徐景川也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就像突然人間蒸發一樣的。
有人說:他和敵特有了首尾,也被抓了,被槍斃了。
有人說,他去找鍾朵朵了。
猜測很多,卻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真正的去處。
後來,鍾朵朵放棄了打聽他的訊息了,因為根本打聽不到,徐景川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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