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看到王順,就像被欺負的孩子看到了家長,他眼淚掉了下來:“順子,你差點就見不到二叔了。你二叔和二嬸被王繼業夫妻逼得差點跳河了。嗚嗚嗚......”
王順轉頭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劉豔華:“二嬸,你咋坐輪椅了呢?您老身體不是一直很好的嗎?”
王建國拉著王順的手說:“你二嬸得了癌症了,末期了,很疼!活不久了。王繼業夫妻霸佔了我們的房子,不讓我們回家,想讓我們死在外面。”
王順慢慢的支起來腰,轉頭冷冷的看向王繼業:“王繼業,以前我過來看二叔和二嬸,你天天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還說我是來打秋風的窮親戚。
我怕惹二叔二嬸為難,總是讓著你,你以為我真的怕你?”
說完,他衝了過去,伸手抓住了王繼業的衣服領子:“說,是你的主意,還是你婆娘的主意,不讓二叔二嬸回家,憑什麼,這就是他們的家,你憑什麼不讓他們回來?你是不是想死?”
王繼業用手掐王順的手,想掙脫他的鉗制:“王順,這是我的家務事,別多管閒事。”
王順伸手給了王繼業兩個耳刮子:“我也姓王,你做了這豬狗不如的事情,我是你哥,我就能打你。”
孫桂花一看丈夫捱打了,哇呀呀的衝了過來,王順抬起一腳,直接踹到了孫桂花的肚子上,她“哎吆......”一聲,倒退幾步,跌坐在地上。
捂著肚子哭鬧:“來人啊,殺人啦!救命啊!”
所有人都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王順大喊一聲:“給我閉嘴,我可不懂憐香惜玉,我不打好女人,但是壞女人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你這攪家精,我早都看你不順眼了。”
他的話語剛落。身後竄出來一個女人,衝到孫桂花的面前,抓著她的頭髮,就哐哐兩拳,砸到了她的臉上。
女人叫劉娟,是王順的妻子!劉娟罵道:“我操你媽的,你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不是爹孃養的,竟然這樣對我二叔二嬸?
我早都想揍你了,今天,讓你看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說完又是兩個耳光扇了過去。孫桂花被打的眼冒金星,被打的嘴角都出血了。
王順的兒子王大寶和閨女王嬌,跑到王建國的面前問:“二爺爺,你咋樣?別生氣,我爹孃來了!”
王嬌轉身走到劉豔華的身邊:“二奶奶,您生病了怎麼不和家裡說一聲,我爹聽說了你們的情況,急壞了都!”
劉豔華流著淚握住了王嬌的小手:“嬌嬌,二奶奶沒臉告訴你們,以前你們過來,王繼業那樣對你們......”
王嬌笑著說:“他們是他們,你們是你們,我爹說,我爺奶去世的時候,如果不是二爺爺和二奶奶接濟他,他都餓死了。”
劉娟把不堪一擊的孫桂花幹倒在地上,看的李猛一陣熱血沸騰:“老大,這嫂子都能進特戰隊了。這身手,非常的不錯。”
劉娟走到王順身邊,喊了一嗓子:“王順,你老是提著這個廢物幹嘛?幹他啊!”王順轉頭看了看王建國夫妻倆。
王建國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王順嘴角扯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哎,好嘞,聽媳婦的。”
說完,蒲扇一樣的巴掌,又給了王繼業來回的扇了幾個耳光。
然後像丟垃圾似的,把他丟到了孫桂花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