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牌號碼是江文柏在窺視未來的影像中看到的。
要不然,他也沒有辦法這麼精準的鎖定目標。
寫字樓的玻璃門被推開,溫知予一身簡約職業工裝,長髮簡單的挽起來,側臉的線條很柔和,她徑直朝著大樓側面的停車場走去。
坐上了自己的車,一腳油門開出了大樓的停車場,趙曉尾隨其後!
江文柏盯著前面的車子,小聲說:“保持距離,別被發現,綁匪應該就在附近埋伏。”
趙曉問:“哥,一會兒綁匪動手我們就抓人,還是讓他們抓人後,我們跟著看看他們去了哪裡。”
江文柏想了想:“跟著他們,看看幕後之人會不會去,這樣就可以一起抓了。”
沒有想到,剛走了十幾分鍾,就下起了小雨。
在溫知予轉入一條人不太多的路上的時候,前面突然衝出一輛摩托車,和溫知予的車來了個輕微擦碰,摔倒在路面上。
江文柏小聲說:“停車,前面的摩托車有問題,應該就是綁匪,他們是故意設定路障,讓溫知予下車的。”
趙曉停車熄燈,兩人靜靜的看著前面發生的事情。
傻白甜的溫知予以為自己撞到了人,急忙下車檢視。
江文柏嘆息:“作為一個成年人,還是一名業界風評不錯的律師,竟然一點警惕性都沒有,看來……公司需要給員工培訓一下安全意識了。”
趙曉咧著嘴笑:“哥,你真的對她沒興趣?我倒是覺得她挺不錯的,長得好,家世好,人還善良。”
結果,他收到了一枚來自異父異母親哥哥的眼刀子,趙曉卻笑了,這麼多年,江文柏身邊連個蚊子都是母的。
他都偶爾懷疑,他是不是暗戀姐姐,所以,才不願意結婚的,因為,他身邊唯一可以親近的女性就是蘇淼淼。
就連簡清,他都保持男女有別的距離感。
只是對蘇淼淼的事情上心,對顧驍更是疼的跟自己的孩子似的。
後來,他還偷偷問過安子皓,有沒有偷聽過江文柏的心聲,他是不是暗戀蘇淼淼之類的話,被安子皓狠狠的揍了一頓。
安子皓說:“大哥是把姐姐當成親妹妹的,而且,姐姐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只是沒有碰到合適的女孩子,你瞎說什麼啊,要是被文柏哥聽到了,他以後如何面對姐姐啊。
你長點腦子行不行啊。”
從那以後,趙曉不敢亂說了,安子皓這小子長大後,武力值比他們幾個都厲害了,他一個當哥的根本打不過。
下了車的女孩,慌亂的跑向摩托車:“大哥,你有沒有受傷,我送你去醫院。”
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腿擦傷了,如果方便,送我去醫院,放心,我不會訛錢的。”
溫知予點頭,轉身準備朝著車子走去,卻被男人一個手刀劈暈了。然後用繩子捆綁了她的雙手,丟進了她的車子。
吹了一聲口哨,旁邊跑出來一個男人,騎著他的摩托車跑了,打暈溫知予的男人開著溫知予的車追著摩托車朝著郊區而去。
毛毛小雨變成了大雨,這大馬路上的綁架案,所有的痕跡都被一場大雨沖刷的乾乾淨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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