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淼笑嘻嘻的問:“你們這裡有多少人?”
一個瘦一些的男人回答:“今天下午有二十六人上班”
他抬頭看了看:“基本上都過來了。你們還是回去吧,不要在這裡惹事。”
他的話音剛落,一群男人跟孔雀開屏似的開始秀二頭肌,他們覺得這樣可以嚇到蘇淼淼和簡清。
簡清一臉無語的看了看蘇淼淼:“姐,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營養供應不到頭部,全被脖子以下吸收了?”
鬨笑的男人們嘎的一下停下來了,其中一個聲音問道:“這小丫頭好像是在罵我們蠢吧!”
蘇淼淼解惑:“自信點,把好像去掉,她就是在罵你們蠢……還不自知!
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硬生生的把自己活成了笑話,還舔著臉笑話別人。
嘖嘖嘖……腦癌晚期,無藥可救。”
秦有望笑的胳膊在顫抖,連帶著把林福安也抖了抖。
林福安看到恩人受辱,他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你們這些壞人,你們這些混蛋,老子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們給我媽媽賠命……”
他氣的雙眼泛紅,眼見著他激動過度了,簡清反手扔了一張符紙,貼在了林福安的腦門上。
林福安就感覺一陣冰冷蔓延四肢百骸,他超溫的腦子冷靜了下來。秦有望把他放到地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用擔心,就站在這裡好好的看著。
這幾個渣渣,不夠她們姐妹揍的。
你仔細的看著,什麼是高手,這場面,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到的。”
蘇淼淼招了招手:“反派死於話多,別逼逼賴賴了,想要幫著這兩個殺人犯打架的,放馬過來。”
話音落下,她微微側身,給身側的簡清遞了個眼神。
簡清瞬間斂去所有溫和,周身氣質陡然劇變。
長虹運輸的爺們感覺溫度突然降了幾度,他們不知道,這就是叫“殺氣”。
剛才調侃的壯漢見兩個小姑娘絲毫沒有退讓的想法,還諷刺他們腦子不好,頓時惱羞成怒:“真是給你們臉了!既然非要找打,老子就成全你們!老子打人可不分男女的。”
話音未落,他攥緊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直衝衝朝著簡清的面門砸去。
個別有點人性,感覺不落忍的司機,閉上了眼睛,想象中的女孩哀嚎的聲音沒有,他睜開眼睛,看到瘦小的女孩輕鬆側身閃避,動作行雲流水,還有點小帥!
避開這致命一擊,壯漢一拳打空,重心瞬間不穩,身體猛地往前踉蹌半步。
就是這轉瞬即逝的破綻,簡清抬手快如閃電,精準扣住壯漢的手腕,指尖發力,精準鎖住他的關節。只聽“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響,接著壯漢淒厲的痛呼響徹全場。
簡清的聲音傳來:“看在你身上沒有人命因果,我只是讓你的手腕脫臼了,並沒有捏斷你的骨頭。
如果想恢復,找我……打著折,一百元,幫你恢復如初,絕對保證不留後遺症,立刻就可以開車上路。童叟無欺!”








